&esp;&esp;气氛再次冷下来。
&esp;&esp;他们急忙下跪道,“奴才遵命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一定忠心耿耿,为家主效死。”
&esp;&esp;江年泽像是没看见他们骤变的脸色一样,依旧懒散的靠在椅子里,摆摆手,“嗯,出去吧,没事了。”
&esp;&esp;他们这才噤若寒蝉的离开了。
&esp;&esp;楼峣在一旁低声请示道:“主人,剩下的那些东西……”
&esp;&esp;江年泽勾了勾唇角,“钱还怕没人喜欢没人要吗?这些年,江家这些附属家族的阶层固定得太死,早该换血了。”
&esp;&esp;“把今日的放消息出去,自然有人争着抢着要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容管家冻坏了我的人,该怎么赔?
&esp;&esp;等江年泽处理完这些回到卧室。
&esp;&esp;却发现容润之正正跪在他的门口,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。
&esp;&esp;楼峣见状,当即识趣地告退了。
&esp;&esp;江年泽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&esp;&esp;他叹了口气,走到容润之面前,柔声问道,“这是做什么?跪多久了,快起来。”
&esp;&esp;容润之抬起头,江年泽此时意外的发现,这人眼神中竟然有些惊惶的神色。
&esp;&esp;一时颇为诧异。
&esp;&esp;他知道容润之此时跪在他门口,肯定是因为白亦晨的事情来的。
&esp;&esp;可他白日并未因为这件事对容润之表达什么不满。
&esp;&esp;毕竟,这在他看来,这件事容润之本身的安排并没有错。
&esp;&esp;更别提,他对几个私奴一向纵容。
&esp;&esp;只要不涉及底线问题,就算他们真有责任,就凭他那偏到没边的心,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外人责骂他们。
&esp;&esp;是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,容润之就算会请罪,但也不至于惊慌。
&esp;&esp;可他如今伸手准备拉起润之才发现,容润之的手已经冰凉得不成样子。
&esp;&esp;可见他心里有多害怕。
&esp;&esp;他轻柔地将人扶起来,又搂着人进了房间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吓成这样?”
&esp;&esp;江年泽轻声哄着,又将他的双手拉在手里,轻柔的抚摸着。
&esp;&esp;容润之还在微微发抖。
&esp;&esp;“主人,今日这件事,是奴才失职,求主人责罚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奴才早早教好他们,便不会生出这样的是非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愧对主人信任。”
&esp;&esp;这大半天,容润之虽然知道主人是去解决这件事了,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。
&esp;&esp;毕竟,主人将这么大一处宅院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交给他打理。
&esp;&esp;可他却辜负了主人的信任。
&esp;&esp;将事情搞成这样样子,还叫白亦晨那样的货色去扰了主人的清净。
&esp;&esp;还给主人添了这么大的麻烦。
&esp;&esp;简直该死。
&esp;&esp;可他也知道主人一向纵容他们,这些年,他们几乎都没挨过罚。
&esp;&esp;但他今日进书房时,看见主人脸上的怒火是如此的真切。
&esp;&esp;虽然面对他的时候,已经收敛了很多。
&esp;&esp;可主人依然是生气的,愤怒的。
&esp;&esp;那样的怒火更加令他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