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家主如今还没来发落他们,是不是就是在发落那帮小崽子?
&esp;&esp;想着他们就开始暗骂,也不知那帮小崽子闯了什么滔天大祸,瞧把他们连累成什么样子了?
&esp;&esp;今日这架势,还有这堪称可怖的气氛,叫他们冷汗直冒,噤若寒蝉。
&esp;&esp;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,他们从天黑等到了天亮。可别提吃饭了,从他们进来到现在,连口水都没得喝。
&esp;&esp;当然,即便如此,也没有敢在这种事上去挑战主家的权威。
&esp;&esp;毕竟,四个小时不喝水也不会渴死,可如果当了这个出头鸟,会不会成为活靶子而丧命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&esp;&esp;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家主这次召见他们不是什么好事,搞不好要出大事。
&esp;&esp;他们现在就祈求着能够捡条命回去就好。
&esp;&esp;好在家主虽然对他们态度冷淡,但好歹是把他们都安排进了会议室,而不是刑狱。
&esp;&esp;这叫他们还尚存一些希望。
&esp;&esp;又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,只剩一轮弯月高高悬挂在天边。
&esp;&esp;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&esp;&esp;进来的是楼峣。
&esp;&esp;疑惑的是,楼峣进门后并没有开口,而是径直走到前排,插上u盘,给他们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。
&esp;&esp;只见囚室里面的人,赫然是白亦晨。
&esp;&esp;白亦晨如今的状态,与他们以往印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,如今的他满身血迹,尤其狼狈。
&esp;&esp;由于下巴被卸掉过,他的发音含糊不清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&esp;&esp;楼峣贴心地将音量调大。
&esp;&esp;“……是奴才鬼迷心窍……不该起那种心思……家主饶命……家主饶命……”
&esp;&esp;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压抑了。
&esp;&esp;在座的都是人精,自然看得出来,这段录像是故意放给他们看的。
&esp;&esp;白亦晨那些求饶的话毫无意义。
&esp;&esp;但能借此震慑他们,就是最大的用处了。
&esp;&esp;录像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楼峣扫视了一圈,终于不疾不徐的开了口,“诸位。”
&esp;&esp;“白亦晨抗令,试图对主人图谋不轨,证据确凿现已下狱。”
&esp;&esp;“诸位送进主家的那些人,想来都是精挑细选的。家主仁慈,愿意给机会栽培,这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&esp;&esp;“可若是有人借着这份恩典,把心思动到了不该动的地方——”
&esp;&esp;楼峣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那今日的白亦晨,就是明日诸位家中的例子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&esp;&esp;大家都脸色惨白。
&esp;&esp;白亦晨得罪了家主,白家保不住自己的儿子。
&esp;&esp;若是他们的孩子落到这一步,下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&esp;&esp;楼峣见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,便不再多言,只淡淡提醒道,“诸位若是还有什么想补充的,现在还有机会在纸上写,我在此奉劝大家一句,你们今日写下的每一句话,都会关系到各位及各位背后的家族的命运,希望你们仔细斟酌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人随后就到,各位做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