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年泽半靠在床榻上,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手里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。
&esp;&esp;眼睛还盯着书看,可心却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&esp;&esp;直到叩门声响起,江年泽才回了神,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笑,又马上收敛了。
&esp;&esp;沉声道,“进来吧。”
&esp;&esp;随即门被推开,楼峣明显是刚刚洗漱过,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。
&esp;&esp;他反手阖上门,走到榻前,双膝跪下。
&esp;&esp;“主人,奴才来给您赔罪。”
&esp;&esp;他双手捧上一个东西,那是一条黑色的项链。
&esp;&esp;质地柔韧,上面缀着细小的银铃,稍微动一动就叮叮作响。
&esp;&esp;江年泽挑眉,伸手拈起那条项链,指腹摩挲过铃铛,随即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&esp;&esp;他低头看向跪伏周四面前的人,嘴角慢慢勾起。
&esp;&esp;“楼先生倒是很懂我的心思。”
&esp;&esp;楼峣喉结滚动,面色虔诚,“侍奉主人,叫主人满意,是奴才的本分。”
&esp;&esp;江年泽把玩着项链,另一只手抬起楼峣的下巴。
&esp;&esp;轻轻摩挲着。
&esp;&esp;见他没有任何不适,便又慢慢他的脖子。
&esp;&esp;试探着用力,楼峣感受到了力度,还配合着向前俯身。
&esp;&esp;江年泽满意的笑了笑,摸了一把他的头发,“乖。”
&esp;&esp;“今晚,就从这里开始赔罪吧。”
&esp;&esp;看来,楼先生对我的服务不满意?
&esp;&esp;事毕,江年泽抱着已经瘫软得不成样子的楼峣进浴室洗澡。
&esp;&esp;水声哗哗地响起来,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里的镜面。
&esp;&esp;江年泽小心地搂住楼峣,将人倚靠在自己身上。
&esp;&esp;楼峣明明已经累得不行,却还是强撑着想自己站起来,却被察觉到意图的江年泽一把搂住了。
&esp;&esp;“还有力气乱动?看来楼先生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?那我下次可要更用功才是?”
&esp;&esp;他这两句话,顿时叫楼峣回忆起刚才被主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遭遇,耳根又红了。
&esp;&esp;若是下次主人更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他都不敢想自己会被折腾得多惨。
&esp;&esp;虽说主人如何对待他,他都是甘之如饴的,若经常这样体弱,要主人伺候自己。
&esp;&esp;时间久了,主人难免嫌自己无能。
&esp;&esp;是以他放软了声音,“奴才不敢,您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很厉害。”
&esp;&esp;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楼峣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。
&esp;&esp;江年泽感受到怀里的人明显乖顺了很多,想到那人方才那样求饶,自己还无动于衷。
&esp;&esp;如今威胁两句,这家就乖成这样,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坚毅的人设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