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只是日后,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看见的一切。”
&esp;&esp;“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。”
&esp;&esp;江年泽也没管他们的反应,自顾自地说完了话,便示意外头的人可以把江元海带进来了。
&esp;&esp;跟着江元海一并被押进来的,还有一些他的同伙。
&esp;&esp;只见江元海穿着皱巴巴的囚服,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还带着伤——那是陆承钧那日留下的枪伤,子弹擦着腮帮子过去,留下了一道血糊糊的沟壑。
&esp;&esp;他手脚都拴着铁链,每走一步,铁链就在青砖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
&esp;&esp;后面跟着的,身上也或多或少都带着伤。
&esp;&esp;那一群人被带上来的时候,大堂里明显传来一阵唏嘘,随后大家看向江年泽的眼神中更是惊惧不定。
&esp;&esp;江年泽走到江元海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又扫视了周围一圈人,大家纷纷避开了江年泽的眼神,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&esp;&esp;江年泽也不介意,只是静静地等了一会儿,确保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他们的状态,便不再犹豫,命令道,“陆承钧,行刑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陆承钧应了一声,从腰间拔出枪,走到江元海身后。
&esp;&esp;江元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,很快,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&esp;&esp;陆承钧举起枪,对准他的后脑。
&esp;&esp;“砰——”
&esp;&esp;枪声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,惊起远处檐上的飞鸟。
&esp;&esp;江元海的身子往前一扑,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再也没动。血从他身下洇开,缓缓蔓延,一直流到江年泽脚边。
&esp;&esp;其余人也依照陆承钧的做法,对着其余人犯依次开枪,一时间,地上哗啦啦倒了一排人。
&esp;&esp;血流了一地。
&esp;&esp;江年泽低头看了地上的血,血腥味儿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,他心里一阵恶心。
&esp;&esp;可他也知道,日后想要在江家立足,这样的事就不会少。
&esp;&esp;他必须适应。
&esp;&esp;江年泽勉强忍住了胃里不断翻涌的恶心感,抬起头,看向在座的众人。
&esp;&esp;没有人敢与他对视。
&esp;&esp;他缓缓开口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&esp;&esp;“江家能有今天,靠的不是哪一个人的本事,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谁守规矩,谁就是江家的人。谁不守规矩——”
&esp;&esp;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。
&esp;&esp;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&esp;&esp;正堂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&esp;&esp;“请诸位牢记。”
&esp;&esp;屋子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烈,有些血甚至流到了其余人的脚边,可那些人动都不敢动一下,纷纷僵在原地。
&esp;&esp;过了很久,确定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,江年泽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,“行了,诸位都散了吧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