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感觉自己不是养伤,是在被全家上下当祖宗供着。
&esp;&esp;所以当他说要去学校的时候,江衡第一反应是皱眉。
&esp;&esp;“你伤刚好”
&esp;&esp;“好全了。”江年泽肯定地截断了他的话头,又拍了拍胸口,“您瞧,活蹦乱跳的。”
&esp;&esp;江衡盯着他看了三秒,最终叹了口气:“让楼峣跟着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或者让陆承钧请假。”
&esp;&esp;“楼峣。”江年泽立刻做了选择,“就楼峣。”
&esp;&esp;于是此刻,江年泽坐在后座,透过车窗看着前排开车的楼峣,心情复杂。
&esp;&esp;他合理怀疑楼峣也没有在学校上过课。
&esp;&esp;毕竟,他还没见过哪个学生身上有如此煞人的气场。
&esp;&esp;他别过头,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想想楼峣早上准备穿出门的那套黑色作战服,江年泽默默安慰自己,好歹他听劝,把衣服换了,不然穿那一身,一进学校就要被保安重点关注。
&esp;&esp;现在这身休闲装,好歹看着正常些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从他们两人一下车,每一个经过他们的人,都会以一种诧异地眼神对他们行注目礼。
&esp;&esp;饶是江年泽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外向,此时也不免觉得有几分尴尬。
&esp;&esp;倒是楼峣,面上十分平淡,对那些目光熟视无睹。
&esp;&esp;这样强大的内心,很难不让江年泽羡慕。
&esp;&esp;“楼峣,你收一下气场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楼峣为难地看了他一眼,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,却显得更加严肃了。
&esp;&esp;如果说刚刚他是来抓人的,现在就是来杀人的。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江年泽看出楼峣已经尽力了,他看着很是局促的楼峣,无奈叹了一口气,“算了吧,别看看也掉不了肉,不为难你了。”
&esp;&esp;好在很快就开始上课,上课后关注他们的人明显变少了。
&esp;&esp;江年泽第一次上这种快节奏的大课,有些时候笔记还没记完,老师就将课件翻到了下一页,他有些着急,正准备下课去找老师的时候,旁边被推来了一张详细的笔记。
&esp;&esp;是楼峣。
&esp;&esp;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知识点,甚至比老师给出的体系更加完善,用词也更加通俗易懂。
&esp;&esp;江年泽惊呆了,“你学过这门课?”
&esp;&esp;楼峣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记得这么快?而且这个点,老师刚刚没讲吧?”
&esp;&esp;楼峣淡定地将书往后翻,指了指,“这里有些,我觉得这两处联系在一起,会更方便您理解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看着那人真诚无辜的表情,江年泽听见了自己破防的声音。
&esp;&esp;他恨恨地扯过那张笔记。
&esp;&esp;送上门的笔记,不要白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