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又戴到她手上的?
颜语冰微微有些愣怔,不过片刻,便哑然失笑。
大约是她自己不小心又戴上去,然后忘了吧!难不成还是那个男人给她戴上的不成?
想到那个男人,心里便又如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扯得疼痛无比。
诺诺不是他的孩子,这一点连她也没想到。
所以那个男人会如此生气,她也理解,毕竟一个普通男人都不能忍受被人如此欺骗,替别人养儿子,何况天子骄子如他?
只是…怎么会不是呢?
她明明记得,当初是她亲眼盯着做的亲子鉴定报告,那个女人临死前和她说的那些话,应该不可能是哄骗她的才对。
若非如此,她何必自己苦撑五年?
又何必在五年前决绝离开?
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,那她这五年的隐忍,又算什么?
颜语冰只觉自己的心又乱了起来,她走到路边的一道石阶旁坐下,然后捂住脸,晃了晃脑袋,想要让自己在这寒风中将那些想法抛出去。
不行,她现在应该想的,不是这件事。重生暖婚:军少,放肆宠!
她现在最需要解决的,应该是小甜甜的手术费。
五百万!不是一个小数目,短时间内怎么可能筹得到?
她再次看向手腕上的那条手链,不由苦笑。
那个男人,还真是混蛋!说话不算话!白费她在水里苦苦找了好几个小时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又叹了一口气。
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
折腾了一个晚上,她又累又困,去隔壁卧室看了一眼诺诺,发现孩子还在熟睡着。
孩子睡得很香,圆圆的小脸陷在被子里,五官粉嫩得可爱。
她的心顿时又软了下来。
坐在床边,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。
毕竟是自己养了近五年的孩子,饶是现在知道,他或许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儿子,自己受人临终托付,要将他带回傅家,或许根本就是别人利用她的一个阴谋。
但如今看着孩子天真的面孔,仍旧恨不起来。
稚子无辜,何况,那个人也死了。
她能去恨谁,去怨谁呢?
颜语冰苦涩的笑了笑。
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决裂,这一切的真相,哪怕她现在说出来,只怕他也不会信了吧!
毕竟,着实离谱。
颜语冰坐了几分钟,然后替孩子掖好被角,这才起身走了出去。
这一睡,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醒来时,只觉眼前光线刺眼,她抬手挡住眼睛,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