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走进来,恭敬的说道:“傅总好。”
傅恒远面无表情的点头,将日记本放下面,指了指床上的女人。
“替她检查一下,脸上的伤处理一下。”
医生连忙点头,恭敬的说道:“是。”
她来到床边,替颜语冰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大碍,又打了退烧针,然后替她脸上的伤敷了药之后,这才在傅恒远的示意下离开了。
医生离开之后,卧室里就只剩下了颜语冰和傅恒远两个人。
傅恒远拖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,看着床上的女人,目光晦暗复杂。
曾经他一直以为她跟了杜天衡会过得很好。
所以那个时候他是存了放下的心思的。
可是如今看来,这个女人过得不仅不好,反而还十分落魄。
想到这段时间她的所做所为,他轻扯起嘴角,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嘲笑面前这个蠢人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便接了起来。
是刚才派出去调查颜语冰上午去向的助理的电话。
这种事,要调查起来不难,所以自然很快。
只听对面低声说道:“boss,查出来了,今天上午颜小姐去的地方是杜家。”
傅恒远皱眉,“只去了这一个地方?”
助理沉声道:“是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傅恒远挂了电话,再看向颜语冰的目光就更加复杂了。
杜家吗?呵!
不用想,他也知道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。
心里冷哼一声,看来杜家在帝都过得太顺风顺水,是需要一点教训了。
这样想着,他不由又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来。
目光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儿,心里想着,既然人家都这么对你了,你居然还愿意呆下去,难道就非要这么犯贱不可吗?
跟着谁都比跟着杜天衡那个废物要好!
心里越想越气,突然又觉得自己生这个气特别没有立场。重生暖婚:军少,放肆宠!
一气之下,不想管她,免得眼不见心不烦。
正准备要走,然而手上却突然一热,被女人拉住了。
紧接着一道含糊不清的呓语响起:“甜…甜。”
傅恒远皱了皱眉,因为距离太远,他并没有听清她喊的是什么。
只是看着她那苍白虚弱的样子,心中到底有些不忍,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他拖过椅子,在椅子上坐下,任由她握着他的手,静静的注视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感觉到女人在外面的手开始有些发凉,他皱了皱眉,就想将手抽出来,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去。
却不料,他抽了一下,竟没有抽开。
女人将她的手握得特别紧。
他冷哼一声,“这个时候知道抓着我不放了?早干嘛去了?”
床上的女人正在昏睡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。
这个时候,她的嘴唇又动了动,再度呓语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