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车上,就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,哼哼唧唧的撒娇。
“唔…你说要帮我…帮我的…耍赖…呜呜…”
自制力再强的男人,此刻也很强再扛住。
薄夜擎叹了口气,吩咐司机将车开回酒店,然后捧住她的脸,就深深的吻了下去。
他吻得很深入,几乎要掠夺走她口腔内的所有空气。
温妙妙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海浪之中,所有的意识都渐渐抽离,心里有一道声音在澎湃,翻腾,叫嚣着!
猛烈的药效得到暂时的缓解,却仿佛饮鸩止渴,更多的需求几乎已经主宰了她全部的思维和理智。
“…唔…不够…还要…”
声线低哑,语句模糊不清。
她娇小的身体衣衫不整,躺在他宽阔的怀里,轻颤着,索取着,领口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扒开,露出粉色的胸衣。
薄夜擎眸色加深。
封闭的车厢内,气温逐渐攀升,似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燃为灰烬。
柔弱无骨的小手还在不断的摸索着,从他的脖子,到背,到胸口,滑过结实的腹肌,再往下…
薄夜擎的鼻尖额上都已渗出汗珠,闷哼一声,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。
松开她的唇,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淬了两团火,紧盯着她,哑声道:“妙妙,我是谁?”
这个时候,温妙妙的所有意识都已被药性吞没,迷迷糊糊的望着他,眼底一片茫然。
薄夜擎咬牙!
该死!
他狠狠一拳砸在车椅背上,然后用风衣将她的美好风景重新严密的裹起来,紧紧禁锢在怀里。
温妙妙被他勒得很不舒服,身体如水蛇般扭动着,不满的嚷嚷。
“…难受…痛…”
“啪!”
一个巴掌用力拍在她的小屁屁上。
男人紧绷着脸。冷声道:“老实点儿!”
温妙妙果然不动了。
安分了,也委屈了。
睁着一双懵懂无辜的大眼睛,眨巴眨巴望着他,然后小嘴一瘪。
“…爸爸…”
薄夜擎:“…”
“爸爸…有人拿针扎我…”
她扭动着身体,小手使劲的挣扎着想去掏自己大腿下膈着的某个硬物,男人的脸顿时黑如锅底。
妈的!
谁能告诉他,这他妈是什么药?
这是发情了还是智障了?!!!
某人无奈,只能拼尽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,终于将人带回酒店。
然后命人拿冰,在浴缸里放了冷水,将她丢进去。
温妙妙原本全身燥热得要命,突然被冰水一激,顿时尖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