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语冰连忙走回桥上,捡起自己刚刚丢落的大衣披上,然后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。
幸好,这边路过的出租车有不少,只是司机看到她浑身湿漉漉的,像是刚从水里上来,脸色不由有些怪异。
就仿佛大半夜看到了水鬼一样。
颜语冰懒得去理,这个时候,她连说话都是颤抖的,所以根本不想说话。
也幸好她刚才把外套脱在了路边,所以此刻披着,虽然样子还是很怪异,但也勉强说得过去。
二十几分钟过后,车子总算到了她住的公寓楼下。
她连忙下车,匆匆回到家之后,便立马放热水,洗了个热水澡。
热水冲涮着身体,总算是将那股寒冷驱散了一些。
洗完澡,她望着镜子里女人苍白的脸,目光落在那形状极好的唇瓣上,想起在水下的那个吻,不由微微牵了牵嘴角。
虽然已经过去五年,但两人再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,她的身体似乎还会下意识的迎合。
这也许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吧!
就好像五年前,那么多个日日夜夜,他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。
不许忘记这种感觉,一定要记着,就像刻入骨子里一般的记着。重生暖婚:军少,放肆宠!
她的确如他所说般,将这段记忆刻入骨子里。
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只是…他呢?他又记得多少?
颜语冰自嘲的笑了笑,没有再去深想,换了睡衣走出浴室。
从药箱里翻出几片感冒药吃了下去,然后才去睡觉。
饶是已经预先吃过了感冒药,睡到半夜,她还是发起了高烧。
迷迷糊糊中,她隐约知道自己应该是生病了,可是一个人躺在家里,浑身无力,实在起不来去医院。
心里想着就这样吧!熬一熬总会熬过去的。
以前自己带着两个孩子,一个人在美国的时候,有多少次半夜生病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。
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问题的。
这样想着,到了后半夜,倒也沉沉睡了过去。
只是没想到,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,病情还是不见好转,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发现仍旧滚烫得厉害,那种头重脚轻也更加严重了,一起床,眼前似乎都在打转。
无奈之下,她又吃了几片感冒药,勉强给自己熬了一点粥喝。
刚将粥灌下肚,就接到了杜天衡的电话。
也不知道这个公子哥昨天晚上是在哪里逍遥快活的。
她也没有心思去问,迷迷糊糊的接起,问道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