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时候,施意已经醒了。
她睁开眼,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过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。
果然,一转头,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从门口走进来。
“醒了?”
傅九司冷着一张脸问,语气十分不好。
施意眨了眨眼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“我怎么到医院里来了?是你送我来的吗?”重生暖婚:军少,放肆宠!
傅九司讥诮的勾起唇角,“不送你来医院,难道让你缠着我,让我给你当解药吗?”
施意微微一怔,看着他,有些错愕。
“我昨晚有缠着你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呃…”
老实说,虽然被下了药,还喝了酒,但由于药性不强,所以她的记忆虽有些模糊,但并没有断片。
她只记得自己被傅九司救了,然后好像昏昏沉沉上了车,记忆中自己并没有对他耍流氓。
她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。
而且…
她看向傅九司那张男生女相,精致到过分的脸。
她不喜欢娘炮的男生。
傅九司看见一直盯着自己,还以为她良心发现,因为昨晚自己救了她,所以她对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了。
正准备接受她的一波道歉加真心剖白,却不料,女孩儿摇了摇头。
然后淡定的吐出了三个字,“不可能。”
傅九司:“…”
施意很认真的说道:“我自己做了什么,我记得很清楚,顶多就是借你的肩膀靠了一下,绝对没有上手做别的事,你不要唬我了。”
傅九司气极语塞。
他有一种救了一只白眼儿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现在真很想把她塞回昨天那家酒店,然后看她自生自灭啊!
他昨天到底抽了什么风,才会救她,还为了她废了整个叶盛集团!
施意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看了眼时间,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。
今天剧组里还有她的戏,幸好是下午拍,现在过去还不晚。
否则一定会被导演骂的。
这样想着,她连忙下了床,一边穿外套一边对傅九司说道:“昨晚无论如何,谢谢你啊!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,看在你昨晚救了我一次的份儿上,改天请你吃饭,就这样,拜拜!”
说完,对他挥了挥手,然后拉开门走了。
走了。
走了。
走了。
傅九司站在那里,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床位,回想着自己昨晚和今早做的事,只觉自己就像个二百五!
特么的!
他咬了咬牙,刚要转身去将人追回来,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