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远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边,隐约听到她在叫什么甜甜?
甜甜?
什么鬼?
他皱起眉头,突然想到了什么,紧接着脸色一黑,无比愤怒的甩开她的手就站了起来。
看着床上的女人,他冷笑道:“很好!很好!既然你做梦都还在想着那个男人,那我又在这里做什么?你要找就找他去好了!”
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
呵!甜甜?不就是天天吗?
杜天衡,天天?叫得还真亲热!
然而,不等他走到门口,身后又响起了女人低泣的声音。
“对…不起,不要走,不要走…”
他脚步一滞,猛地转头看向她。
只见昏暗的灯光下,突然有一滴眼泪至女人的眼角落下。
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凄楚和可怜。
他的心脏猛的一揪,就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拽住,疼的呼吸不过来。
傅恒远自嘲的笑了笑,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,明明知道对方心里没有自己,却偏偏还犯贱的挪不动脚步,只是因为她的一滴眼泪就将所有的尊严抛下。
他终究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,看着女孩苍白的面容,低声道:“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既然那么爱她,又为什么要放纵他在外面胡来,你不是很有本事吗?当年可以把我吃的死死的,怎么过了五年功力退化到这个地步了?一个男人都搞不定?”
床上的女人仍旧在哭,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一样。
他心里一阵烦躁,看了她一眼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纸巾。
最后只能捏着自己的衣袖给她擦眼泪,一向洁癖的人也不嫌脏。
等她终于哭得轻一些了,他才没好气的道:“哭什么哭,真的难看死了!”
然而嘴上一边吐槽,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轻。
颜语冰处得昏昏沉沉的,恍惚中好像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又回到了五年前和傅恒远在一起的日子,两个人一起散步,一起做饭,一起出去遛狗,一起去山上的房子里面画画。
日子过得是那么开心,那么甜蜜。
渐渐地,她的唇角不由自然的微微翘了起来。重生暖婚:军少,放肆宠!
如果这是一个梦,那就让她在这个梦里,永远不要醒来吧!
颜语冰含糊不清的呓语了一声,“恒远。”
同时,手上微微握紧。
傅恒远顿时浑身一僵。
听到了她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,只觉心底狠狠一震。
不过片刻,他便自嘲起来。
自己怎么也没想到,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会和杜天衡那种草包放在一起。
还是从同一个女人嘴里出来。
不过念在床上的女人现在是个病人,所以不和她计较。
这样想着,他便和衣在床上坐了下来,靠着床头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