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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周启明在旁边说：“十点，那还有两个小时。”

&esp;&esp;老唐这才完全清醒过来：“谁要来？”

&esp;&esp;周启明解释道：“江屿。”

&esp;&esp;老唐眨了眨眼：“他真来？”刚才迷迷糊糊停了两句就又睡着了，没确定他来不来。

&esp;&esp;程驰点点头说：“来。”

&esp;&esp;老唐“嚯”了一声：“这么轻易就来了？”

&esp;&esp;周启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，整个人正直地可以去拍宣传片了。

&esp;&esp;“程驰跟他讲了一下道理。”

&esp;&esp;老唐看了看程驰，程驰端着那杯凉咖啡，表情很平静，还在心上人面前强装不苦。

&esp;&esp;老唐又把视线移向陆一弦，陆一弦坐在程驰旁边，身上还搭着程驰的外套，看起来也有点想笑。

&esp;&esp;老唐突然从他俩身上感觉到一丝奸情的意味，看来小柯虽然年龄小，但是直觉倒是不错。

&esp;&esp;他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腰：“那行，我去洗把脸。”

&esp;&esp;周启明有些犹豫，生怕问询的时候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们当事人有权不回答”。

&esp;&esp;“那个律师，要不要准备点什么？”

&esp;&esp;程驰摇了摇头，毫不担心：“不用。正常问话，不违法犯罪，他律师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
&esp;&esp;小柯把电话记录存进电脑，周启明再一次拿起自己那本粉圈术语笔记，又翻了翻，临阵磨枪，不快也光。

&esp;&esp;程驰强忍着不皱眉把那杯凉咖啡喝完，陆一弦把搭在身上的外套拿下来，放在自己的椅子靠背上。

&esp;&esp;离十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。

&esp;&esp;没人闲着。

&esp;&esp;小柯把投影又打开了，幕布上换了一批内容，是论坛帖子、超话截图、营销号总结的时间线。

&esp;&esp;他一边放一边在旁边电脑上查，两不耽误。

&esp;&esp;老唐搬了个椅子坐在幕布对面，仰着脸看，眼镜摘了戴、戴了摘。

&esp;&esp;周启明抱着他那本笔记，一边看幕布一边往本子上记，偶尔停下来翻翻前面记过的内容。

&esp;&esp;程驰站在幕布边上，侧着身，一张一张看那些截图。他看得很快，但每张都会停一下，把关键信息过一遍。

&esp;&esp;陆一弦坐在会议桌边，面前放着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。

&esp;&esp;“这个人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网上关于他私联的帖子不少。”

&esp;&esp;程驰偏过头看他，陆一弦把平板转过来一点，给他看屏幕。

&esp;&esp;“一搜一大把，各种分析、爆料、时间线整理。”

&esp;&esp;程驰贴的更近：“有实锤吗？”

&esp;&esp;陆一弦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全是猜测。”

&esp;&esp;他把平板收回来，继续往下划。

&esp;&esp;“有人说他俩私下见过面，有人说丁思琪能拍到独家图就是证据，有人说江屿翻她牌子的频率不正常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但没有一张实锤的照片，没有一段实锤的录音，没有聊天记录截图。”

&esp;&esp;程驰嗯了一声，老唐在幕布那边开口：“那这些帖子都是瞎编的？”

&esp;&esp;陆一弦把帖子又看了一遍：“也不一定。”

&esp;&esp;“粉丝的直觉有时候很准。一个人频繁出现在另一个人的镜头里，翻牌次数远超其他大粉，有些行程连站姐都没拍到，她却能出图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抬头看了一眼老唐：“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证据，放在一起，就会有人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