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回国,顾峥霖的记忆里都不是些美好的东西。
那满墙的白衣,和永远弥漫着的梵香,像是刻在内心永远挥之不去的痛苦。
更何况,伴随这些的,还有三个字,承载了他的十五年。
这两年,他也不是没被段初柔热烈真挚的感情感动,只是他怕小心翼翼下的还是重蹈覆辙。
可看到那双湿漉漉满眼是自己的眼睛时,他也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顾峥霖叹了口气:“那也行,我也两年没有祭拜过父母了。”
听到顾峥霖的回应,段初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:“太好了,我这就和我妈说。”
得了准信,段初柔就急不可耐的收拾行李准备。
只是带的东西,大多都是和顾峥霖有关。
“这个枕头峥霖喜欢,得带着。”
“这个曲奇国内买不到,路上给峥霖当零嘴。”
“回国还是要好好打扮,至少买两件新衣服……”
直到临走前,顾峥霖都忍不住说了她一顿才消停一会。
最后,段夫人还是抓着他们一起吃了顿饭。
深知自己女儿德行的她,内心极其不爽,段夫人看着明显走神的女儿故意提高音量:“峥霖啊,回国后也要记得和干妈常联系。”7
“上次宴会,好几个瑞士小美女打听你联系方式呢!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——”
这么说着,她还扫了自己女儿一眼。
本来还沉默的段初柔瞬间像打了鸡血,瞪大眼睛看着段夫人:“妈你怎么不介绍点好人!”
“那些个我都认识,人品一般!”
随后又转头告诫顾峥霖:“反正你别见。”
说说笑笑,很快还是迎来了分别,顾峥霖轻轻抱了下段夫人,这才跟着段初柔离开。
阴天的机场,令人有说不出的困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