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私人因素,只要他答应,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那为了不影响项目进度,我会说服他答应的。”薄言初向她保证。
什麽要求你都不知道就敢随口保证?
万俟延冷漠地扫了他一眼,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。
也是在这时,郁芣苢才意识到自己平常爱玩的游戏是万俟延制作的,兴奋地问他:“《无我梦境》也是你们公司的吗?”
还未来得及听到万俟延回复,就听卿清也问:“干嘛?你也要跟他合影吗?”
“什麽啊。”郁芣苢让她别闹,又问万俟延,“我可以给《无我梦境》提个意见吗?那个游戏能不能降低一些难度啊?我看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通关诶。”
万俟延还未回话,薄言初就替他回了:“他那个游戏做出来本身就不是为了给别人玩的。”
“那是用来做什麽的?”
“烧钱吧。”薄言初随口答道。
“很难吗?怎麽个难法啊?”卿清也好奇问道,《无我梦境》她之前有听莫莫提过,但至于是什麽样的难度,她并不清楚。
“就是登录有名额限制,得线下买卡抽中才能获取名额。有了名额你也不一定能够通关,因为游戏设置的难度比较大,一般人根本猜不出来。”郁芣苢解释道。
“是吗?”卿清也看起来不太感兴趣的样子,过後又补了一句,“那我下次试着玩一玩。
一直都没怎麽参与进话题来的万俟延听到这句话後,立刻朝她看过来:“这个游戏不怎麽成熟,你不用玩,也没什麽好玩的。”
卿清也朝他看去一眼,听他再次强调了一遍,极其可疑,忙说:“好不好玩可不是由你说了算。”
万俟延便沉默下来。
饭毕,大家去取车,需要步行一段路,此时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冷,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薄言初打量着郁芣苢过于单薄的穿着,在这种萧瑟的寒风里实在有些夸张,他想了想,取下脖子上的围巾,状似随意地递给她。
郁芣苢其实并不冷,可他已经卸下了围巾,她便感觉自己的脖子泛起了凉意,没忍住,伸手接过了围巾,道了声谢。
薄言初问她:“地址在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
郁芣苢像是生怕他会立刻找自己睡觉般,拒绝的姿态可以说是异常坚决果断,连连摆手:“不用了,不用了,我跟他们走就行,顺路的。”
薄言初冷眼看着她,没再管她,自顾自地开了驾驶座的车门。
在车上,郁芣苢的心态可以说是几乎快要爆炸,卿清也跟她说了好几句话,她都没有听见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直到下了车,她才想起来:“这围巾怎麽办?我刚刚忘了还给他了。”
万俟延往後瞥了一眼,无所谓地说:“没事,他的东西扔掉就好了。”
郁芣苢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当然没有扔,很好地收了起来,对这对夫妻二人说了再见。
之後车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万俟延想起《无我梦境》,主动提起:“那个游戏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只说了这四个字,想劝卿清也别抱太大的好奇心去尝试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还没说完,卿清也却好似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,也明白他将要说什麽。
你真的不答应跟我合作吗?不再考虑考虑吗?夫妻之间互帮互助不可以吗?
一定是这样的。
万俟延有自己的执着,而卿清也也有自己的坚持。明明非常清楚,可是想到他一直在等待,而自己一直在拖延,胸口又涌出一股不太明显的酸涩,明明不该是这样的,她也不该强人所难。思考了几秒,卿清也最後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复——
“你别玩了。”
“可以合作。”
二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