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瓊華放学回家,她在路上忐忑不安,生怕李家盖浇饭又抄袭他们家的创意,爸妈没有招架之力。
可是万万没想到,她进店一瞧,自己家的鋪子全是客人。而隔壁李家反倒空空如也。
一开始她以为李家恢复原价,所以客人回流了,可是李家门口明明挂着“八折”的牌子,没道理没客人啊?
林瓊華进店卸下背包先帮忙端盤子。
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,她才有空问妈妈,“怎么回事?咱家也跟着打折了?”
可她瞅着店里没有贴打折的牌子啊。
这事就说来话长了,宋兰芳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林瓊華乐了,“真是恶有恶报啊。娘家天天来闹嗎?”
林为森也憋不住笑开了花,他一手端菜一手端饭,坐到女儿旁边,“是啊,剛开始李老板还死扛着不给钱,可是哥嫂天天来闹,客人不敢上门,前几天李老板实在撑不住了,就给了赔偿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听说给了三千塊钱,田老板才同意撤诉。”
林瓊華追问,“那我们家呢?有没有得到赔偿款?”
宋兰芳摇头,“他们来找我们,想请我们一起撤诉,但是你爸不同意。现在人还关在拘留所呢?”
林琼华急了,“那些混混没有判刑嗎?”
“只是非法勒索,没有打伤我们,不算寻衅滋事,除非田老板出面告,他才有可能坐牢。”宋兰芳本来不懂法的,还是听别人解释,她才懂一些。
那些混混是非法勒索加寻衅滋事。罪名不一样,非法勒索的罪名輕一些,而且没有打人,又是头一次。
林琼华恍然大悟,“关几天?”
“不清楚,可能得关十天。听说还交了五百塊钱罚款。”宋兰芳数了数,“全是隔壁出的钱。这两口子天天干仗,生意都不做了。你剛刚也看到了,没客人敢上门。”
“一次赔了三千五,真够亏的。”林琼华咂舌,一个月净利润没了,“不过他们家活该!谁叫他们使坏!”
林为森有点遗憾,“早知道我也挨他们一顿打了。我反正不会为了那三千块钱就同意撤诉的。”
宋兰芳白了他一眼,“瞎说什么呢。你不怕挨打,我还怕你没命呢。那孩子年纪轻,下手没轻没重的,我可不想当寡婦!”
林琼华也跟着点头,“是啊,爸,你可不能拿自己生命冒险。”
林为森见媳婦和女儿都关心自己,爽朗一笑,“我开个玩笑。”
聊完正事,宋兰芳跟女儿说,“明早你有空吗?陪妈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啥地方?”林琼华好奇问。
宋兰芳笑眯眯道,“你楊叔让我们帮他盯鋪子,但是这半个月看的几个铺子地段都不怎么好,倒是有个新楼盘,商鋪要卖,我想去瞧瞧,问问价。”
林琼华眼前一亮,“行啊。”
她追问,“哪个楼盤?”
“就是景泰花园,咱们小区是一期,新楼盘是二期,就在咱们小区后面,房子已经盖好了,商鋪也建好了,正在往外卖。”宋兰芳感慨,“市区的房子挤挤挨挨,人流量多,商铺真的不缺人上门。铺子买了也不亏。”
林为森看她一眼,“你想买?咱们可没钱。”
宋兰芳捧着下巴,“有了钱,我肯定要买个铺面。我感觉比买房划算。我听说像70平的房子一个月租金才两三百。可是换成商铺得翻十倍。”
林为森没当一回事,“价格也翻好两倍。”
宋兰芳摇头,“不一样。”
林为森学会犟嘴了,“房龄还不一样呢。住宅是七十年,商铺只有四十年。”
宋兰芳噎住,扭头看向女儿,“琼华,你说呢?”
林琼华立刻站到妈妈这边,“当然是买商铺了。商铺回本快。”
宋兰芳立刻得意了,“你看吧,琼华站我这边。二比一。”
林为森摆摆手,“她站你那边也没用。咱家没钱,你买不起。”
宋兰芳冲他道,“马上我就去开饰品店了,还完賬,咱们俩努力攒钱,说不定哪天就能买一个商铺呢。难道你想天天租铺子?万一哪天房东赶我们走,我们立刻就得搬。太不稳定了。”
林为森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賬,一套商铺二十万,他们一年不吃不喝也才挣三万,猴年马月才能买得起商铺。
不过他也没打消她的积极性,“行!咱们努力。争取五年买个商铺。”
林琼华哂笑,“要是梅花村拆迁,兴许你们不用等五年。”
“那有得等了。”林为森和宋兰芳谁也没将这事放心上。
翌日,林琼华就跟宋兰芳一起看商铺。小区就在后面,走五分钟就到。
这边冷冷清清,一排商铺都是空的。
宋兰芳拿不准买哪个商铺更好,“你说哪个好?”
林琼华也不敢保证,她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。
买商铺最好不要选拐角。哪怕离大门近,也并不一定好。因为不确定物业开哪道门。选中间最稳妥。临街铺面,离小区又不算远。百分百不会亏本。
宋兰芳若有所思。
林琼华又补充,“妈,你先去问问价,到时候让楊叔自己选。人家的东西得人家做主。我们看好,不管用!”
宋兰芳一想也对。她也不是专业的,万一买的铺子位置不好,她就成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