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凑近冷牧,两人的鼻尖近得快要贴上。
这样近的距离,很难让人没有遐想,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。。。。。。
会变成斗鸡眼。
冷牧努力地让两个眼珠子分开,可他做不到。
另一边的白辰显然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。
各自尝试了一会後,他们俩都放弃了,重新拉回正常的距离。
当然,原先的气氛也不复存在。
不知所措的白辰;正常了正常了好歹正常了。
白辰接着刚刚冷牧的话说下去;“为什麽我不是薛定谔,你不是猫,而是反着的?”
“因为薛定谔是想探索的人,而猫是希望被好奇的猫;我是想了解你的人,你是希望被爱的猫。”冷牧不紧不慢地说,“所以,有问题吗?”
白辰一怔,这句话,他好像听过。
迷迷糊糊的记忆一瞬间与在盛夏的今天重逢,两道清冷的声线重叠在一起,虚虚实实之间,他体会到一些伤感。
“我是想了解你的人,你是希望被爱的猫。”
讲台上教授的独自表演离他渐渐远去,他仿佛回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夏天,卖冰棍的吆喝,电风扇“呼呼”的转动,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很高很瘦,很白很干净。
那人手臂上正腕处有一颗痣,伸手从一旁拿了一罐可乐,单手撬开盖,向白辰递了过来。
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:“喝吧,我请客。”
白辰兴高采烈地接了过去,抱着可乐灌了起来,喝得好不热闹。
对面的那人却一直手撑着桌子,眯眼笑着看向正惬意的白辰。
肩膀被人给拍了一下,差点没把白辰惊得起飞。
擡眼发现冷牧正皱着眉盯着自己,白辰想到了什麽,连忙去抓冷牧的左手腕。
冷牧心里疑惑,但还是任由白辰抓住了自己。
白辰慌慌张张地朝冷牧手腕处看了一眼,那有颗痣。
像是在确定着什麽,白辰又往那儿瞟了几眼,几次後白辰才缓了过来,瘫坐在座椅上。
他大口顺着气,心脏就像是被放进了洗衣机被卷了几回,好疼。
冷牧靠了上来,关切地问;“怎麽了?怎麽突然不说话了?”
白辰死死地盯着冷牧的脸,呢喃;“冷牧?”
“我在。”冷牧看了白辰惊恐的脸一眼,轻轻侧身抱了抱他。
白辰还在不停颤抖;“冷牧?你在哪?”
“我在这,就在这,哪也不会去。”
这下白辰直接撕咬出了声音,幸好声音不大,四周没什麽人听见;“冷牧?你去哪了?你在哪啊?!”
“我在这,我在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冷牧不停地小声重复道。
过了好一会,白辰才没有再去说“你在哪”,而是呆呆的愣在那。
冷牧贴近白辰,感受对方因情绪激动而发热的身体,将手放在白辰後背上缓缓摩擦,拍抚。
他明白,真正的白辰要回来了,他的爱人要回来了。
经济课下,冷牧依然环抱着白辰,坐在原位上,小小声说;“让我等那麽久。。。。。。还好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