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可能,应雪才是真正的推手?
低估了应雪的人,仅仅是云乔,还是也包括应寒,甚至程立?
应雪几次表现,主动针对云乔,都不像是个有城府的人,所以云乔的确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应雪这次是趁机一击,还是只想扳倒应寒?
“有个哥哥在前,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她父亲,甚至程立,都会下意识忽略她的能力。”云乔道。
就连云乔等人,也没把应雪放在眼里。出事之后,也没多想。
直到云乔一次次回想这件事,推敲细节,才惊觉应寒也遭了算计。
“我要会会她。”云乔道。
她打算找应雪,打电话给应家,那边告诉云乔,应雪出门了。
“小姐去了广州,有点事。”
云乔: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的应雪,正在邮轮上,坐在自己房间里看杂志。
应雪心情不错。
这次能除掉应寒,对她而言是意外之喜。
她和应寒,从什么时候渐行渐远,到了她想要灭掉他的地步?这么多年,应寒冲在前面,应雪做个应声虫即可。
被人忽略,并不让应雪难受。
她能忍辱负重,她只想要好处——因此,躲在应寒身后,不暴露自己,一样什么都能得到。
直到应寒和孙曼瑜偷情。
应雪知晓事情不妙,应寒可能会把他们多年经营都推倒;而应寒之所以和孙曼瑜,居然没有任何诉求,仅仅是平淡生活中,寻找一种刺激。
他在作死。
一个作死的挡箭牌,已经不能让应雪得到好处,反而会拖累她。
应雪慢慢筹划,最近终于借云乔的手,除掉了这个不稳定的兄长。
想到这里,应雪淡淡笑了笑:“云乔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七爷太委屈了
初冬薄霜,落在青石小径上,日光照耀分外晶莹。
又到了周末。
对云乔而言,这是最后一个悠闲的时光,明年她要准备提前毕业、进入医院实习;后年……
她大概没有后年。
那半妖最迟后年初就要行动了,席兰廷也想要个结果。
成功与否,未来都叫人迷茫。
她在席兰廷怀里缩了缩,手臂搭在他胸膛上,往上抚摸他下巴、嘴唇、面颊。
他们应该好好享受当下时光。
席兰廷捉住了她的手,低声告诉她:“怪痒的。”
“我亲亲你,亲一下就不痒了。”云乔爬了起来。
席兰廷:“……”
他极度重欲,不能招惹,既然太太点火了,这个早晨就别想起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