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向报社爆料,说云乔跟祝禹诚偷晴,还有照片为证。
一张照片,男人带着帽子和眼镜,围巾遮住半张脸,看不清楚面孔;而女人缩在男人怀里,围着围巾。
黑白照片看不清楚围巾的颜色,却能隐约看得出上面浅浅的圆点。
“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云乔笑道,“这些人办事,就没一个统一的计划吗?好像每个人都在单独行动,结果一方面出了纰漏,剩下的全部乱了。”
丁子聪没听懂。
云乔慎重向他道谢,又道:“那些小黄鱼你不用还,我欠你一个大人情。长安哥,再给子聪三十根小黄鱼,算作我酬谢。”
丁子聪急忙拒绝:“姑姑,你这么客气,咱们就生疏了。”
他执意不肯要。
丁子聪不缺钱,人家也不是图钱。
云乔跟他的交情,也不能用金钱衡量。
“好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子聪,再次谢谢你。”云乔道。
朋友多真有好处。
姜燕瑾、丁子聪都以各自的敏锐和人脉,帮了云乔的大忙。
祝禹诚早上六点被放了。
警备厅实在拿他没办法,不敢搜查他家,也不能对他严刑逼供,只得放任他回去。
云乔在警备厅门口接了他。
“大哥,你家有内鬼。”云乔把照片给他看,“瞧瞧,虽然只有个背影,你能看得出是谁吗?”
不合常理
祝禹诚一大清早回家。
祝家派了司机,特意过来迎接;祝龙头早早在家门口等候。
青帮来了几位堂主,也在关心此事。
祝禹诚一一谢过,又跟父亲去了餐厅,把事情告诉了父亲。
“……残破的眼镜,我一向是会扔掉的,没有任何东西坏了还值得我收藏。却突然被告密,还是咱们家佣人。”祝禹诚失笑。
祝龙头怒极:“是谁告密的?”
“我房里做事的小子。他无非是无父无母不怕死,又记恨我。他不重要,放这镜片的人才重要。”祝禹诚道。
祝龙头:“又是谁放的?”
祝禹诚低声把事情告诉了祝龙头。
祝龙头听罢,冷笑几声。
“来人,把家里人都叫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祝龙头道。
很快,祝家众人齐聚餐厅。
可能是昨天祝禹诚被警备厅带走问话,让家里人对此事格外八卦,每个人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。
祝二少还问他哥:“处理完了吗?他们找你问什么?”
“那个被杀的女孩,临死时抓了一块眼镜片。我那边做事的小子,拿了我一个破眼镜片告状,警备局的人询问我一些问题。”祝禹诚道。
众人哗然。
祝二少听了,又是愤怒又是惊诧:“告密?剁了他!”
然后又说,“怎么能牵扯到你身上?你哪怕想要那女的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用得着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