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:“警备厅的人也这么猜。不过没有其他证据,不好妄下结论。”
“你自己觉得呢?”李泓问。
云乔再次苦笑:“我跟她不熟……”
不熟,不知道黄东君的脾气秉性、兴趣爱好,根本没办法去分析她这个人。
云乔拜师的时候,想着借用黄倾述的名气,所以现在出事了,她也要履行作为学生的义务。
她照顾黄倾述夫妻,这是分内的。
而黄东君的事,她的确说不出个子丑寅卯。
叶嘉映也每日往黄倾述这边来,看看这对老夫妻,也看望云乔。
姜燕瑾和徐寅杰下课之后,来过两次。
因为报界的不掺和,这件事暂时知晓的人不多,班上也没几个人提起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姜燕瑾问。
云乔:“最好不过了。警备局的人本事有限,靠他们估计一年半载也没个结果。”
姜燕瑾转身去忙了。
云乔经过他提醒,往祝家打了个电话,请祝禹诚帮忙查查此事。
大公子的消息比较灵通。
“你放心交给我,有了消息我去找你。”祝禹诚没推脱。
很快,祝禹诚那边先有了消息。
“云乔,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复杂一点。”祝禹诚道,“有人看到过,黄东君好几次进出南丰路七号。”
“南丰路七号?”云乔第一次听说这个地址,“这什么地方?”
血缘关系
南丰路七号,位于日租界。
那是一家日本人开的俱乐部,可以喝咖啡跳舞,接待的都是日本侨民与军官,没有介绍办不了会员,就进不去。
黄倾述夫妻俩跟日本驻华代办没什么交情。
“她一个人进出,没有其他人陪同吗?”云乔问。
祝禹诚:“暂时查到的,有两次是她一个人,有两次是跟铃木少佐,还有一次是跟应寒。”
“应寒?”
“福成医院院长家的少爷,他出入也很正常。”祝禹诚道。
云乔听到这里,倏然就好像抽到了线头。
应寒以前拜访过黄倾述,听闻黄师母很喜欢他;云乔那时候开玩笑,还说要跟应寒争宠;只不过,后来她去北平给闻姨妈送嫁,又出去玩,好些时候不在。
应寒是程立的人,同时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,他的确跟日本驻华代办走得很近。
“那么,嫌疑人就算是有了。一个是应寒,一个是日本的什么铃木少佐。”云乔道,“他们俩谁戴眼镜吗?”
“都不戴。”祝禹诚道。
云乔:“……”
“怎么问起戴眼镜?”祝禹诚又有点好奇。
云乔就把线索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