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路瑶不悦:“什么叫快了?到底哪一日?”
“哪一日?好几年前了,我也不太记得具体日子。”李泓说。
说罢,他和闻路瑶面面相觑。
然后他反应过来,“你是问诺古教授给七爷看病的日子,还是问我订婚的日子?”
闻路瑶忍不住笑了:“真是个呆子!我问你订婚,谁要关心席老七死不死的。”
李泓笑道:“日子还在看。”
闻路瑶突然问:“一定要订婚?”
李泓不解:“有什么不妥?我今年过二十九岁整生日,过完就三十了。”
闻路瑶:“就是觉得,林小姐好像很难高攀。”
“我这叫运气好。”李泓笑道。
闻路瑶也跟着笑了,说他:“那你订婚的时候别给我下帖子,我不去……”
李泓也没想请她。
闻路瑶继续说:“……你结婚的时候请我,我给你送个大红包,两次的礼放一起送。”
“干嘛一起送?就吃一顿饭,不划算。”李泓说。
闻路瑶:“因为我想送你个大件……”
“别别别,你送大件我还不起,我就那点工资!以后养一堆孩子,少不得花钱。”李泓道。
“让席老七给你股份。”
“我没做出什么成就,七爷的病至今也没好,没辞退我已经很仁慈了,还敢要股份?”李泓说。
他们俩聊起了生计。
给云乔建个学校
两个没结婚、没孩子的单身狗,说起以后教育孩子,头头是道,就是没一个主意靠谱。
要是谁将来投胎成他们俩的孩子,那估计是上辈子杀人放火,今生来还债了。
夜幕徐徐拉开时,云乔和席兰廷从小阳台回来了。
这次,席兰廷坐首席。
云乔本想去找闻路瑶和李泓,却被席兰廷拉住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。
这一桌全是医学会的委员们,以及两个洋人。
洋人都是医学教授,和席兰廷认识,关系还不错,问候席兰廷的身体等。
席兰廷与他们聊天,也不算热络,只是浅浅几句。
云乔都听得懂,也会说,故而在旁边接上几句,以至于洋人以为她是席兰廷的秘书小姐。
她也没解释。
直到开席,医学会的会长祝酒词,说欢迎这三十名优秀医生、教授回国,也欢迎远渡重洋的几名国外教授。
“华夏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西医学科,政府不是很重视这一块。因此,在席兰廷先生私人出资的情况下,我们要建第一所西医学堂。”
在座众人哗然。
云乔错愕看着席兰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