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彦北轻轻叹了口气。
声音很沮丧。
云乔:“我、我尽量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尽量。”云乔说,“直到你有了新的牵挂,不再说这种傻话为止。”
瞿彦北淡淡笑着。
笑意温柔,有种海纳百川的包容。
云乔眼角便微微湿了。
瞿彦北突然道:“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。”
“我们?”
“你和你先生。”瞿彦北说,“也许,他了解我,就知道我这个人没有任何攻击性,我向来磊落。”
云乔:“你高看自己了。”
任何人在席兰廷眼里,都没有攻击性。
云乔若心志不坚,这百年里都该结三四次婚了。
特别是战时,生存艰苦让人更坚强也更需要依靠。
她一百年熬了过来,非君不可,席兰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
“……我先问问他。”云乔又道。
她打电话给席兰廷,说老板要请吃饭,联络感情。
席兰廷听了,反应淡淡:“没感情才需要这些虚套。”
“那拒绝他?”
“他请客,那就吃一顿吧,让他选个好点的餐厅。”席兰廷道。
云乔失笑。
瞿彦北订好了醉风亭的包厢。
下班后,云乔回家接席兰廷,瞿彦北先去了。
他在醉风亭门口等云乔时,便遇到了两个熟人。
有点意想不到。
“校园暴力”?
瞿彦北在餐厅门口,遇到了简白和另一个女孩子。
他对另一个女孩子反而挺有印象的。
女孩子叫江蓼,是东辰影业江家的,简白舅舅的女儿。
之所以有印象,是江蓼念高中的时候,抢了瞿新南的男朋友;瞿新南带着两个闺蜜、雇了两个保镖,把那对狗男女堵在路上,狠狠揍了一顿。
男孩子胳膊被打折。
瞿新南一人扇了他们俩十几个嘴巴。
瞿彦北那时候刚大学毕业,人在韩国工作。
听说这件事,他急忙回来。
江家非常生气;男方家里也颇有点势力,同样很恼火。
瞿彦北的爷爷反而很高兴:“我孙女厉害,女孩子就是得有这股子魄力。被人欺负了,哭哭啼啼算什么本事?得打死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