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跟云乔敬酒,只说上次太鲁莽了,多谢七爷和七夫人饶他一命。
“这也没什么的,原本就是误会。”云乔道。
于鏊还想拜会钱昌平,希望云乔能牵线。
云乔也一口答应,说自己会给钱昌平打个电话,他们明日直接去登门,会有人放他们进去。
饭毕告辞时,于鏊目送她走远。
秦余问他看什么。
“她,侧脸真有点像白繁。应该说,白繁侧脸有点像她。”于鏊道。
秦余没仔细看。
他只是心里咯噔了下,觉得于鏊对席七夫人的关注,有点过度了。
普普通通一句话,旁人觉得没什么,但身为义父,秦余听出了不同寻常。也许,于鏊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旁观者清。
他刻薄的由来
云乔一天内解决两件事,心情不错。
她回家,坐在浴缸里洗澡的时候,细细把这些告诉了席兰廷。
“……应家那对兄妹,越看越卑鄙。一开始还觉得应寒挺耐看的,徐寅杰还羡慕他的短发;应雪也挺美丽,内秀温柔。现在看着,真猥琐。”云乔道。
席兰廷听了,不做评价。
云乔让他擦擦后背,他就用巾帕轻柔为她擦拭,然后又低头去亲吻她光洁后脊。
“不要说别人了,听着无趣,跟嚼了烂木头似的。”席兰廷道。
云乔被他逗笑。
她隐约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他以前的话不多,说一句是一句,不会搜肠刮肚装下那么多刻薄话。
现在张口就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云乔笑问他。
席兰廷:“哪样?”
“就是各种损人的词,张口就来,这肯定不是一日养成的。”云乔道。
席兰廷:“一直这样。”
“哪有啊,以前不这样。”云乔道,“记得有一次,狐妖大妃用羽毛做装饰,你说她偷了山鸡……”
那次,云乔第一次在宫里笑出声。
好像是从那之后,他时常会捡些刻薄话说给她听,逗她乐。
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但想想前因后果,那件事的确是个开端。
云乔想到这里,心就软成了一团。
很早很早之前,他就为了哄她,而不惜一切的努力吗?
“……是从那个时候吗?”云乔问。
席兰廷其实早就意识到了,因为难得见她笑,心里是开心的。
说些尖酸刻薄的话,她听了高兴,那他就努力去学。
一开始,有点不知如何启齿,他也记得,毕竟有过很笨拙的时候;后来浑然天成,也忘了初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