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什么都考虑我,真要好好谢谢她。”林榭似乎很感动。
李泓:“我妈从来不这样的,她这次也是难得为了你。”
林榭笑了笑,背地里攥紧了手指。
她到底是不是多心了?李太太以前对她很不错,没耍过心机,突然这样到底是针对她,还是单纯的愚蠢?
林榭心中没底。
没底归没底,她一点也不怕,见招拆招还不是很容易的事。
闻路瑶接到了云乔电话时,一向不敏感的她,非常诧异:“这中间有什么缘故吗?”
“什么缘故?”云乔装傻。
闻路瑶:“不知道,感觉很奇怪。怎么回事,你们合伙坑我吗?”
云乔:“你可是闻姨奶奶,谁敢坑你?我腿不要了。”
闻路瑶:“呵,你什么不敢啊?席老七护住你,你什么都敢!”
提到了席兰廷,云乔心口一热,像是有什么又暖又甜的东西涌入,她情不自禁翘了下唇角。
回房之后,她回想了自己的心理状态:“七叔肯定对我说了点什么,只是我喝醉了忘记了。”
她又忐忑。
要是七叔真说了什么,而她想不起来,他回头肯定要生气。
喝酒断片也不是盖的,云乔大半夜不睡觉苦思冥想,还是没想起来七叔到底跟她说了什么。
事情不记得了,心情却有自己的主张,云乔很开心。
“他要是生气,我再哄哄他。”云乔想。
反正席兰廷很好哄的,只要任由他骂几句出出气,他自己就好了。
和席七爷做朋友,要扛得住骂。
云乔想到这里,把自己给逗乐了,虽然她也不知自己傻乐什么——快乐的时候,窗台上的污迹都像开了一朵深褐色的花。
又过两日,席兰廷还是没回。
席尊和席荣说他去了趟金矿,估计是谈点生意去了,所以临时改了计划,没出事。
云乔放了心,去李家吃春饼。
李泓家在这燕城里,算是颇为殷实的人家。他家位于一处干净衖堂,盖了两层小楼,上下约莫七八间房。
这处是李泓和母亲、妹妹独住的,不远处一个衖堂里还住着他家叔伯亲戚。
说我没教养
云乔和闻路瑶到的时候,是李泓的妹妹给他们开门。
他妹妹今年二十五了,早些年嫁人生子,现如今在一家工厂做财会,赚得微薄薪水;李泓的妹婿是同厂工程师,薪水也少得可怜。
李泓旋即出来,招待云乔和闻路瑶。
李家的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;窗帘有点旧了,但洗得洁白。
有三个小孩子,其中一个才一岁,这会子哭闹了起来,李泓的妹妹去哄了。
“……我妹婿家在对街,他们俩念书时候就认识了。妹婿父母身体不好,早年都过世了,家里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