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降谷零说去自己的安全屋更好,叶藏却不愿意,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就坐下来。
&esp;&esp;他不停地看时间,完全不掩盖自己的焦虑:“我们长话短说,零,千万不要来找我,只是g的话,我完全可以蒙混过去。”
&esp;&esp;内心想:不知道g什么时候会回来,最好在此之前赶回去……
&esp;&esp;以及。
&esp;&esp;‘糟糕了,如果g的情况被零发现的话,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针对g,抓住这次机会的。’
&esp;&esp;这是更让叶藏困扰的,琴酒失忆被谁发现都不是好事,但如果被降谷零看出端倪,就是坏事中的坏事了,他毫不怀疑,正义的公安会联合组织的其他成员,将g踹入谷底。
&esp;&esp;法理上来说,完全能够理解降谷零的行为,甚至叶藏一直在隐隐逃避着对方跟小景卧底是为了铲除组织。
&esp;&esp;情感上,乌丸莲耶到底是自己的长辈,g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,让他做不出看着两人铁窗泪的事。
&esp;&esp;夹在情感与法理间,感受着不同身份情人的角逐,这正是叶藏的烦恼。
&esp;&esp;‘不管怎么样,还是蒙混过去吧。’
&esp;&esp;他是抱着这样的念头,来面对降谷零的。
&esp;&esp;降谷零眯着眼睛看叶藏,他说:“但是,琴酒已经完成追击赤井秀一的任务不是吗?你并没有必要一直跟在他的身边。”
&esp;&esp;“过去的话,阿叶你经常与g单独行动,但我听贝尔摩德说,最近在美丽国,你们一直形影不离。”
&esp;&esp;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而且,那个男人竟然在安全屋里放窃听器,他是怀疑你了吗?”
&esp;&esp;这才是降谷零最关心的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叶藏说的是大实话,这让他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,因为他不知道,阵是从什么时候怀疑自己的。
&esp;&esp;如果回去好好聊聊的话,阵会说吗?
&esp;&esp;叶藏想着,但内心仍不很确定,绝大多数时候,他跟g相顾无言,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心之障壁。
&esp;&esp;他站起来,刚才礼貌性点的咖啡都没有上:“不管怎么样,这跟零你没有关系,明明让你不要到g的面前,竟然到美丽国来,还跟贝尔摩德……”他打开钱包,掏出一张纸笔,垫在冰水杯的下面,“我马上就换安全屋,请你不要干这样冒失的事情了!”
&esp;&esp;他焦虑又生气:“如果g真对你做了什么怎么办?”
&esp;&esp;完全没有正面回答降谷零的问题,叶藏想蒙混过关。
&esp;&esp;看他一副要离开的样子,降谷零也站起来,似乎想阻拦叶藏说些什么,而阿叶呢,毫不犹豫地转身,竟然要走了。
&esp;&esp;让他没想到的是,竟然与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正面相撞,剧烈的晃动下,那才抽出一张纸币的钱包竟然从他的手中滑落,掉到了降谷零的面前。
&esp;&esp;想到皮夹里有什么,叶藏更是一阵惶恐,声音几乎变调了:“等一下……”
&esp;&esp;降谷零已经把皮夹拾起来,他看到了,夹在透明皮层下的新证件。
&esp;&esp;这让降谷零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跟琴酒登记结婚了?”
&esp;&esp;没错,放在皮夹里的,赫然是他跟g的结婚证。
&esp;&esp;这是“阵”主动放在他夹层里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另一边,g回到了安全屋。
&esp;&esp;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浑身散发着冷气,像一座移动的冰山。
&esp;&esp;谁也不知道,冰层之下,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。
&esp;&esp;g打开了大门。
&esp;&esp;空无一人。
&esp;&esp;他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再度下撇零点一度,在屋内逡巡一圈,确定一个人都没有后,回看门口与屋内的监控。
&esp;&esp;但是,对方、或许是叶藏也做全了反制措施,在信号的干扰下,监控摄像头什么都没有记录下来。
&esp;&esp;g踱步到玄关。
&esp;&esp;他推开门,蹲下身。
&esp;&esp;从高档公寓微水泥的过道上捻起一根金灿灿的头发。
&esp;&esp;波本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突击进入修罗场!
&esp;&esp;
&esp;&esp;咖啡馆内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跟琴酒登记结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