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牛肉饭都买了两份。
&esp;&esp;研二笑了,矮身,在冰箱前蹲下来说:“谢了,小阵平。”
&esp;&esp;见饭还没冰,连微波炉里转一圈都省略了,在松田阵平对面坐下来,他看了客厅一圈说:“不过,还真惨啊。”
&esp;&esp;说的自然是他们俩的生活情况了。
&esp;&esp;这个家俨然是一副主妇不在的狼狈样子,四处都冷冰冰的,桌面上因人不在蒙了灰,水槽也是干涸的。
&esp;&esp;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方便食品,真是单身汉的冰箱啊。
&esp;&esp;连叶藏来时养的花草,都有些枯萎了,好在多肉这种东西,只要笨手笨脚地浇水便能活,才苟延残喘下去。
&esp;&esp;松田阵平没说话,他看萩原研二掀开盖子,大吃起来,冷不丁道:“怎么样?”
&esp;&esp;萩原研二的语气一直很轻松:“嗯,稍稍有进展吧。”
&esp;&esp;筷子尖将冰冷的米饭块划作一个个方格,又慢条斯理地夹起来:“吉田组的那些人,实在是滑不溜手啊,像地鼠一样,一旦我们到了,又立刻把头缩下去,就算有搜查四课的精英,也相当不好找呢。”
&esp;&esp;松田:“景老爷跟zero?”
&esp;&esp;“深潜中,根本联系不上,应该与这次行动有很大关联吧。”说的是前者。
&esp;&esp;“zero的话,只联系上了一回,似乎对公安的围剿不怎么看好呢,听说组织投入了相当大的人力物力,要让吉田组付出代价,从国外调回了好几名大人物。”
&esp;&esp;“他也深陷其中,不能提供什么帮助。”
&esp;&esp;这就是才取得代号,卧底根基不稳的无奈了。
&esp;&esp;不过,公安的负责人与搜查四课,都想给这些扰乱关东秩序的家伙当头一棒,一定要做出点成果呢!
&esp;&esp;松田又说:“看你的表情,有进展了?”
&esp;&esp;研二笑道:“就是这么一回事吧。”
&esp;&esp;打地鼠的行动效果不佳,只能守株待兔了,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没让搜查四课的警官们大张旗鼓地蹲点,保护潜在的受害者,而是通过监控系统,一遍一遍,不断地看着。
&esp;&esp;其中,有一个人,行动稍稍有些奇怪。
&esp;&esp;“分明有不少人遇害了,却还出现在公共场合。”
&esp;&esp;研二说:“简直像在……钓鱼。”
&esp;&esp;到底是哪里的鱼饵呢?
&esp;&esp;叩问自己的时候,已经有了答案。
&esp;&esp;“小阵平。”他把吃空了的盒子收进垃圾袋里。
&esp;&esp;研二的笑容格外瘆人。
&esp;&esp;他说:“我啊,一定要抓住琴酒。”
&esp;&esp;不是未来,就是现在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嗯,连续加班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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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没有就是当天不更了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咔——咔——”
&esp;&esp;“停。”
&esp;&esp;萩原研二骤然叫停了,录像倒带,重新播放,荧幕中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在保镖们的簇拥下,堂而皇之地出门了。
&esp;&esp;影映室里只有十来个人,几乎都是三四十岁,精神矍铄的中年人,还有五十前半的,萩原研二会出现在这,是因他在屡次策划中愈发凸显的推理与组织能力,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端倪。
&esp;&esp;“倒回半个月前。”他又自如地吩咐着。
&esp;&esp;半个月前的影像就有所不同了,人还是同一个,田中岁三,神态却相当萎靡,比起眼下用保镖簇拥着,反是选择了用墨镜与帽子遮掩,行动模式完全不同。
&esp;&esp;公安的前辈双手抱臂:“这样看,确实很不同啊。”
&esp;&esp;搜查四课的上司提出:“你认为他可能被替换了吗,萩原?”
&esp;&esp;他们所议论的,正是原吉田组麾下一家互联网公司的老板,只能说吉田组真的很看重这一领域,投资了好几家。
&esp;&esp;这一家其实比叶藏手里的新未来还好,距离上市只有一步之遥,但因各种原因,叶藏并不是很看好这家公司,交到了其他人的手中。
&esp;&esp;田中岁三是这家公司的老板,也是被萩原研二认定为“异常”的鱼饵。
&esp;&esp;“谁知道呢。”研二却没正面回答,他笑了一下说,“越是在现代社会,影舞者就越难培养吧。”
&esp;&esp;警察中没有贝尔摩德那样的易容大师,也认可研二的话,不过,如果不是被顶替,就是拿到好处,自愿成为饵了吧,要不然也无法解释,一个战战兢兢的,胆小的人,忽然开始抛头露面了,还是在这种时候。
&esp;&esp;更有人猜测:“或许那个组织,许诺保护他也说不定呢。”
&esp;&esp;不管怎么样,田中岁三的改变一定与组织有关,这是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