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真知道老板心细,做事滴水不漏,尽管表面自然野性些也就是了。
&esp;&esp;“都说了抽这么多烟不好。”小真走到看台边对贺南京说∶“容易提早见太姥。”
&esp;&esp;我靠,押上了,小真想。
&esp;&esp;贺南京半张脸掩在黑暗里,语气很平地问∶“我那阵说你这脾气得收的时候你听进去一点了吗?”
&esp;&esp;小真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,示意自己以后闭麦。
&esp;&esp;“等会儿记得把萧君君今晚的台钱免了”贺南京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开始响。
&esp;&esp;是曾文。
&esp;&esp;“他怎么老找你?”小真瘪嘴,“曾文不会也暗恋你吧。”
&esp;&esp;贺南京接电话问怎么个事。
&esp;&esp;“我在医院。”曾文说。
&esp;&esp;“你残了?”贺南京问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曾文犹犹豫豫的,“我好像把你家散财童子另一只手也搞废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人生的支线剧情
&esp;&esp;萧君君在室内穿了件显身材的内搭,白色毛绒外套放在前台,耳饰夸张艳丽。她知道自己性格虽不如小真讨喜,但胜在漂亮,男性总是难以拒绝漂亮女人的邀请。
&esp;&esp;贺南京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“老板!”小真声音陡然提高,“别骑车吧,黑灯瞎火的”
&esp;&esp;贺南京没说话,脸上不好看,披上外套就出去了,应该是出了点事。
&esp;&esp;萧君君追过去,在前台拿了大衣出门,发现贺南京正在佩戴头盔,路灯下身形挺拔。
&esp;&esp;“贺南京。”萧君君喊他。
&esp;&esp;贺南京偏头看了眼,心情烦躁,无动于衷,依旧俯身打算发车离开。
&esp;&esp;萧君君跑到贺南京前面,张开手,“你去干嘛?”
&esp;&esp;“有事。”贺南京说得简洁,示意她走开。
&esp;&esp;萧君君偏不,她想跟贺南京在一块,今晚她问过米婶,说老板不在家会来台球厅。
&esp;&esp;“我今天生日。”萧君君心中酸楚,硬是爬上车搂住贺南京的腰,死死抱着,“想看看你,我特意打听了你会来才约的位置,不然才不会受小真的气”
&esp;&esp;萧君君好像哭了,贴在贺南京后背一抽一抽地呜咽。
&esp;&esp;难搞。
&esp;&esp;贺南京冲了出去。
&esp;&esp;天空漆黑,明月高悬,道路中央的雪被往两旁上铲了许多,但雪夜骑行依旧危险。
&esp;&esp;贺南京第一次遇到君君的时候,她大谈理想自由,拿得起放得下,表示不愿意受束缚才会来到垚水旅居。而后经常带朋友来台球厅玩,贺南京自然不会拒绝这门生意。只是后来,小姑娘情绪越来越多,越来越贪心,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能放下。
&esp;&esp;贺南京自私自利,不为他人看法而担忧,不需要外界的赞许,更多的时候他才是君君口中那个将自由视作生命的人。
&esp;&esp;镇医院目前只有夜间急诊,许纯坐在外科诊室的床上,右手钢板,左手涂满舒缓药液,边上放着装了各种喷雾的塑料袋。
&esp;&esp;医生推着眼镜跟曾文讲血管痉挛的概念,严重点会引起肌肉功能障碍,像许纯目前的情况算中重度了。
&esp;&esp;“其次孩子的营养也得跟上,他这个身高的男生壮点的一百三四十斤都有。”医生见节食的青少年见得多,语重心长道∶“不要不舍得给孩子吃!”
&esp;&esp;曾文连连点头。
&esp;&esp;“什么情况?”贺南京走过去问。
&esp;&esp;“你来了。”曾文挠头。
&esp;&esp;贺南京进来后,许纯觉得周围温度都有所下降,他看了眼来着身后的女人,夸张金属耳饰,亮面口红,很像许纯熟悉的某款手游的角色。
&esp;&esp;“玩游戏玩的。”曾文说∶“肌肉太紧绷就这样了。”
&esp;&esp;萧君君看了眼贺南京大晚上骑车过来看望的人,觉得不值。
&esp;&esp;曾文猜测贺南京挺不爽,有点难搞,因为贺大老板平时情绪稳定,很少出现这种情况。
&esp;&esp;“明天上午就去垚水公安局做人脸信息比对。”贺南京对许纯说∶“尽快联系家人,免得出了什么事赖我身上。”
&esp;&esp;“害,话说的有点难听了哈”曾文打圆场。
&esp;&esp;萧君君奇怪,以前台球厅出过各种各样的麻烦跟乌龙,贺南京照样有条不紊。现在怎么会对一个哑巴似的小孩生气?
&esp;&esp;那哑巴同样怪,贺南京冷言冷语,他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,就坐那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