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国男大。。。。。大人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应该要当总统才对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川得普觉得自己心口窝被人剜了一刀。
可祖国男的反应,是一阵爽快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。
他问了一句。
“这不好吧,那我要是当了总统。”
“你呢?”
川得普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太要命了。
什么叫你呢?
当副总统?当顾问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。
川得普趴在冰面上,胡乱猜了七八种可能性。
每一种都让他心里慌。
但他也没法开口去问您想让我当什么,这种话一出口,等于把自己底裤都扒了。
最关键的是,他现在根本看不到祖国男的脸。
不知道对方啥意思。
不知道这句话是试探,还是最后通牒。
冰面上安静了好几秒。
川得普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零下六十度啊,他居然在冒汗。加厚大衣贴在身上又冷又潮,恶心的要命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沙哑,几乎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我可以。。。。。当您的助手。”
川得普这辈子没说过这么窝囊的话。
堂堂老鹰国总统,给人当助手。
但他清楚,自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。
活下来最重要。只要活着,什么都有可能。
“那就谢谢川得普助手了。”
祖国男笑了一下,把助手两个字咬的很清楚。
“起来吧。”
川得普两条腿打着颤,双手撑着冰面。他咬着牙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冰碴子,硬挤出一个笑。
祖国男上下打量着他。
从加宽的黑色大衣,到裹了三圈的围巾,再到那双皮鞋。
祖国男点了点头,抬手拍了拍川得普的肩膀。
力道不大。
但川得普整个身体往下矮了一截,膝盖差点又跪回去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祖国男把手收回来,语气很随意。“当年你大选的时候,我给你投了票。”
川得普愣了一下。
这信息量也太大了,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但本能逼着他做出了反应。他弯着腰,赔着笑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。那真的是非常感谢总统先生当年投的票了。”
祖国男摆了摆手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