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洞里没有其它声响。
于是,那些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声音、你吞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、还有因为喝得太急而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……这些声音混在一起,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着,每一声都清楚地传回你自己的耳朵里。
提姆终于停下了。
他把杯子放到一边,低头看着你。
你瘫在他怀里,脸上全是水渍,就连鼻尖都挂着一滴水珠。
甚至于你的眼角也是湿润的,不知道是被呛出来的泪水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他伸出手,轻轻刮掉你鼻尖上的那滴水。
“那个胶囊是一种催化剂,它会把花粉残留从你的细胞里剥离出来,溶解到你的体夜中……”提姆说道,“现在,你需要把它们排出体外。”
你其实早就猜到了。
但是听到他说的一瞬间,你还是心跳得厉害。
“怎么排?”
提姆垂下眼睛看着你。
“最快的方式是排尿,”他说,“其次是皮肤代谢。”
“皮肤代谢?”你下意识地看向他。
“出汗。”他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正常的答案。
但你总觉得心惊胆战。
提姆把水杯放在一旁,然后开始脱下自己手上的医用手套。
他的动作很慢。
橡胶材质的白色手套被他卷着边缘褪下,逐渐露出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你看着他的动作,突然很想上厕所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自己去……”你小声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
他拒绝了你。
“必须得确保你会把那些东西完完全全地排出去……”
你紧张地吞咽了一下。
“当然,别担心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提姆弯起嘴角。
*
“提姆……”
你面露难色。
“嘘……”提姆的嘴唇贴在你耳边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,“放轻松。”
你们两人在浴室。
不知为何,这间浴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,你和他现在就站在这面镜子前。
究竟谁会把镜子放在浴室啊?!
你现在的状况很糟糕,根本没法走动,是他抱着你到这里来的。
提姆贴在你身后,对着镜子里的你微笑。
“你知道吗?”
提姆的手掌覆了上去。
“你喝下去的水正在被胃吸收,进入血液循环,然后被肾脏过滤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在给你科普生理知识,“胶囊里的催化剂会在这个过程里把花粉残留带出来,汇集到膀胱。”
他轻轻按压了一下。
这一按几乎让你流出眼泪。
提姆抬起眼睛,看向镜子里的你。
“亲爱的,花粉残留如果不排干净,会在你体内继续反应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的掌心又往下按了按。
“所以你必须一滴都不剩地全部排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