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希禾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等待着贺霆快点洗完。
他脚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事了,他现在甚至清醒的可怕,满脑子都是贺霆那身健硕的肌肉,贺霆打人应该很痛吧,力气也很大。
不过贺霆的身体真的可以给他当靶子,肌肉又硬又结实打起来一定很过瘾。
水声停止,贺霆从浴室走了出来,头发上还挂着水珠,水珠从发梢滑落脸庞,锁骨,腹肌,直至引入三角地带。
他额前的头发披散着,没了以往的严肃,整个人年轻了不少,他全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,随意的走动一下都有可能会随时掉下来。
希禾眼神嫌弃,真讨厌,有衣服不穿到处秀什麽肌肉。
希禾踢了一下衣服的袋子:「经理刚刚拿过来的。」
「嗯。」贺霆沉声回应,他捋了捋头发,大步朝希禾走去。
希禾一个移位绕过了他把浴室的门锁死,他要赶紧洗洗,不然细菌该在他身上繁衍生息了。脚踝的伤口还有些麻醉感,他有些站不稳,将水放满浴缸整个人都躺了进去。
外面的大雨还在轰隆隆的下着,还夹带着电闪雷鸣,也不知道李范范现在在哪里,万一也出了点事故就不好了。
他邪恶的想着要是真的出现了事故也没什麽不好。
他将头沉入水中,透过水面去看天花板,在缺氧之後又露出水面,他很喜欢这种尽在掌握的感觉。
贺霆看了眼时间,距离希禾进去已经过了半小时,他不放心,在门口敲了敲:「希禾,怎麽还不出来?」
希禾露出水面:「快了。」
浴室里有两面巨大的镜子,希禾透过另一面镜子看见自己的背後。
在他的背後的蝴蝶骨有着一道红色的胎记,像落日的红霞一样,骨骼的极致轮廓加上亮眼的调色,他的背後就像红蝴蝶的翅膀,在他细腻白嫩的皮肤上极其耀眼。
希禾摸了摸背後的胎记,他的眼神变得狠厉,恨不得把这胎记清掉。
贺霆还在敲着门,心想他怎麽这麽久了还没出来:「希禾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。」
贺霆的声音唤醒了他,他不耐的回道:「你再等一下,我还没好。」
他将衣服拿出来快速的穿上,上衣是暗红色的露背装,前面捂的很严实背後的开口开到了腰肢,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,他不知觉的缩了缩。
设计太前卫了,他不能理解,要不是没有其他衣服,他才不穿。还好裤子是正常的裤子。
贺霆等的实在是太久了,他还是决定闯了进去:「希禾!」
希禾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衣服,背後还飘荡着两条红色的带子,两只手尝试把它系好。
贺霆一进门就看到了让他血液沸腾的一幕,极致的红映衬着极致的白,高傲的少年偏头整理着背後的衣服。
他怎麽也没想到经理会送这麽性感的衣服过来,不过很适合希禾。
贺霆上前一步:「我帮你系吧。」
贺霆将他背後的红色丝带接过,手与手指间互相轻碰,指尖细腻的触感涌上心头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,他的背後是胎记?刚才换衣服时没太注意,不过现在看清楚了,是非常漂亮的蝴蝶印记。
还有这腰,真的又白又细,他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,这样的腰肢他轻轻一握就会折断吧。
希禾透过镜子看见他那副严肃的神情问道:「你要是不会系就放开吧,我自己来。」
「很快就好。」贺霆两三下就绑好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,他已经很熟练了,从帮希禾系帽子那时起他就深刻的记住了蝴蝶结的系法。
希禾眼神都不想看他,看看他找来的什麽衣服,难穿不说还这麽裸露,这穿上街都会被当成神经病。
希禾刚想走就被贺霆拉住,他沉闷的说道:「不和我说声谢谢吗?」
希禾掰开他的手,高傲的笑着说:「谢谢。」
贺霆捂住脸,尽量让自己冷静些,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做点什麽了。
希禾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他有事,好歹也算救命恩人,他还是关心关心吧。
他凑近他,抚上他的额头:「生病了?」
回应希禾的是沉闷的呼吸声,贺霆一个转位将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墙上,他还把手垫在希禾的背後,怕撞疼他了。
希禾眼神冰冷:「你到底想干什麽?」
贺霆痞笑,眉眼的锋利都弱了不少,他淡淡的说道:「就是突然很喜欢你。」
「有病赶紧去吃药。」希禾也不惯着他,抬起腿就想踹人,却被贺霆稳稳的压住。
贺霆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背後,粗粝的大手在他的背後胡作非为,白色的肌肤都泛成了粉色,希禾眼里的怒火都要藏不住了,他使劲的挣扎。
「你变态,赶紧给我放开。」希禾无奈的只能跺脚踩他,他脚上没穿鞋使不上什麽力气,踩在贺霆的脚背上没什麽伤害。
贺霆淡淡一笑:「嗯,我还可以更变态,你要试试吗?」
「不要你给我滚开。」希禾真的想把他打一顿,奈何他们体型相差太大了,他在贺霆面前就是只手足无措的小兔子。
可是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,希禾眼神愤恨,朝着他的锁骨咬去,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牙印深深的印在了贺霆的锁骨上。
贺霆皱着眉头啧了一声,他忽视了希禾是只咬人的兔子,这一口咬的可真带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