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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二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周五早上，棠韫和醒来，看到门口有个包裹。&esp;&esp;打开——&esp;&esp;一束白玫瑰，她最喜欢的。&esp;&esp;卡片上写着：“lettie，早安。”&esp;&esp;她心里一暖，给棠绛宜发消息：“哥哥，我收到了。”&esp;&esp;“喜欢吗？”&esp;&esp;“很喜欢。”&esp;&esp;“那就好，每周五都会送到。”&esp;&esp;棠韫和笑着把花插在花瓶里，放在窗边。阳光照在白玫瑰上，花瓣半透明，很美。&esp;&esp;下午她去学校上课。路过草坪，看到一对情侣在野餐。女生躺在男生腿上，男生在给她读书，声音很轻，偶尔两个人笑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很普通的情侣日常。&esp;&esp;棠韫和站在那里看了很久。&esp;&esp;她想：她和棠绛宜什么时候能这样？在阳光下，在草地上，不用躲藏，不用隔着时差，不用两周才见一次。&esp;&esp;她转身离开。早上看到花时的甜蜜瞬间消失了，只剩下酸涩，酸得她喉咙发紧。&esp;&esp;晚上她在公寓插花。手机响了，棠绛宜打来了视频。&esp;&esp;他们聊了一会儿，棠绛宜突然说：“lettie，还有两天我就去看你了。”&esp;&esp;棠韫和心跳加速：“真的？”&esp;&esp;“嗯，周日下午。”&esp;&esp;她眼睛都亮了：“那你能待多久？”&esp;&esp;“两天，周二晚上回多伦多。”&esp;&esp;两天——&esp;&esp;棠韫和的笑容淡了一点，但还是说：“好。”&esp;&esp;挂掉后，她看着那束白玫瑰。&esp;&esp;刚才的兴奋消失了。两天——见面48小时，然后又是14天的等待。她突然觉得很累，累得只想躺下来什么都不想。&esp;&esp;周日下午，teterboro&esp;airport。&esp;&esp;纽约被厚重阴云笼罩，天色晦暗阴沉，暴风雨随时将至。&esp;&esp;棠韫和穿着那件黑色衬衫——棠绛宜留在衣柜里的。&esp;&esp;她提前一小时到，站在到达大厅。手心在出汗，手表震动：“breathe”&esp;&esp;她试图深呼吸平缓，但没用，心跳还是很快。&esp;&esp;棠绛宜出现了，他在人群里很好认，夺目耀眼。&esp;&esp;推着黑色行李箱，穿着深灰色大衣。他扫视人群，看到穿着他衬衫的妹妹，脚步停了一下。&esp;&esp;眼神从疲惫变成温柔，那种转变只用了不到一秒钟。&esp;&esp;然后棠绛宜笑了，漂亮的眉眼弯起来。&esp;&esp;棠韫和小跑过去。&esp;&esp;棠绛宜放下行李，张开手臂。棠韫和扑进哥哥怀里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闻他身上的味道——熟悉的淡淡白花调香气，还有长途飞行后衣服上那种特殊的气味，混着机舱里循环空气的干燥。&esp;&esp;她深吸一口气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&esp;&esp;“想我了？”棠绛宜的声音在她头顶，带着笑意。&esp;&esp;“嗯。”棠韫和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想得每天都数日子。”&esp;&esp;“我也想你。”棠绛宜抱紧她，声音低柔，“想得每天开会都走神，cian问我是不是生病了。”&esp;&esp;她抬头看他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：“真的？”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棠绛宜抬手擦她眼泪，拇指很轻地划过她脸颊，“怎么哭了？”&esp;&esp;“太想你了，每天都在想。练琴的时候想，上课的时候想，睡觉的时候想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俯身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妹妹的额头。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谁也没说话。机场的广播声、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、周围人的说话声，全都消失了。&esp;&esp;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他们两个。&esp;&esp;“穿我的衬衫来接我？”棠绛宜的声音很低。&esp;&esp;“你说想你的时候穿。”&esp;&esp;“那现在还想吗？”&esp;&esp;“想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吻她额头，吻得很轻，怕碰碎了什么。然后他拉开一点距离，看着妹妹。棠韫和看到他眼睛里的温柔，温柔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。&esp;&esp;“lettie。”&esp;&esp;“嗯？”&esp;&esp;“我很高兴你来接我。”他说得很认真，表情同样专注，“很高兴一下飞机就能看到你。”&esp;&esp;她笑了：“我也很高兴你来。”&esp;&esp;车上，棠韫和挽着棠绛宜的手臂，头靠在他肩上。她闭着眼睛，静静听着他的心跳。&esp;&esp;“累吗？”她问。&esp;&esp;“还好。”&esp;&esp;“你早上四点就起了吧？”&esp;&esp;“嗯。”&esp;&esp;“那你今晚早点睡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握住她的手：“你呢？这两周怎么样？”&esp;&esp;“还好。上课、练琴、写paper。”&esp;&esp;“想家吗？”&esp;&esp;棠韫和愣了一下，声音有点闷：“想你在的地方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看着她，眼神暗了：“lettie，再等几年。”&esp;&esp;“我知道，我可以等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吻她额头：“我会让等待变短。”&esp;&esp;棠韫和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，但她点头。&esp;&esp;回到公寓，晚饭吃到一半，棠绛宜的手机又震动了。他看了一眼，是邮件。&esp;&esp;“要看吗？”棠韫和问。&esp;&esp;“等会儿看。”&esp;&esp;但接下来又震了几次。&esp;&esp;棠韫和看着他：“哥哥，你去处理吧。我没关系的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看着她，最后还是拿起手机：“抱歉，我看一眼。”&esp;&esp;“嗯。”&esp;&esp;棠韫和继续吃饭，棠绛宜在旁边处理邮件。偶尔打几个字，眉头皱着。&esp;&esp;这就是异地的样子。即使见面了，他也有处理不完的事。&esp;&esp;吃完晚饭他去洗澡，棠韫和听到浴室传来水声，突然觉得很真实——他真的在这里，在她的公寓，在她能触碰到的地方。&esp;&esp;晚上棠绛宜有一个视频会议。&esp;&esp;书房的办公桌下，棠韫和趴在哥哥膝头，瑰色的唇瓣微张，细细喘息。&esp;&esp;今晚送他的皮鞋尖端浸满了水液，电脑屏幕上的影通已然挂断。&esp;&esp;棠韫和脸颊还有些发烫，迷蒙着眼蹭了蹭哥哥的手指，鬼使神差伸舌舔了下他的指尖，像小猫舔舐牛奶，浅尝辄止。&esp;&esp;见他微微蹙眉，她愈发玩心大起，凑近含住那根粘着她津液的手指，贝齿轻咬。&esp;&esp;“坏孩子。”&esp;&esp;棠绛宜熟练地打横抱起瘫软在地的妹妹，走进浴室。&esp;&esp;第叁天一早，他熟练地起床洗漱、换好衣服、收拾东西，动作很轻。但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还是听到了动静。&esp;&esp;“你要走了？”棠韫和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肿着。&esp;&esp;棠绛宜走回床边：“本来不想叫醒你。”&esp;&esp;“我想送你。”棠韫和下床，光着脚跟他走到门口。&esp;&esp;棠绛宜看着她——她穿着他的衬衫，袖子长到手指都看不见。头发乱乱的，眼睛肿肿的。&esp;&esp;“过来。”他说。&esp;&esp;棠韫和走过去，被他拉进怀里。棠绛宜抱得很紧，下巴抵在妹妹发顶，手抚着她的背。&esp;&esp;“照顾好自己。”&esp;&esp;“嗯。”棠韫和的声音有点闷，脸埋在他胸前。&esp;&esp;“看着我。”&esp;&esp;棠韫和摇头。&esp;&esp;“lettie。”&esp;&esp;她还是摇头，因为她怕一抬头眼泪就掉下来。&esp;&esp;棠绛宜叹气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棠韫和的眼眶红了，睫毛上挂着泪，但还在努力憋着。&esp;&esp;“傻瓜。”他吻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