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急着反驳我,文静姐,我一直都不明白,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你和我哥哥的感情破裂,我不是原因,是你们自己。分开也好,彼此可以去寻找真正的爱情了。”
聂文静苦笑起来,所有的人都是不幸的,只有姚舒颜得到了所谓的幸福,是不是有些讽刺呢。
“我不想听这些,我只是要带瑶瑶走。”
“你带走她,我哥哥回来怎么办。”
聂文静没有说话,脸上带着疲惫的表情。
姚舒颜保持沉默,这段时间她发现东方思瑶身上有很多问题,或许是家庭教育的方式不同,总之很别扭。
“文静姐,你觉得瑶瑶跟着你生活就是好的吗?我其实想知道你真的知道她想要什么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聂文静挑眉。
姚舒颜摇头失笑,“没什么,你把她教的很好,可是间接给她灌输了一些带着偏见和怨气的理念,自己没有发现吗?她在我家住,对我和念念他们总是有一种防备心。”
“我可没有说什么,你不要诬赖我。”
“呵呵。”姚舒颜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当初谁说我儿子是不祥之人,忘记了吗?总之我不想废话,你和我哥哥怎么样我不管,孩子无辜,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。”
“别忘记那是我的孩子,你觉得她会不会和我走呢。”
姚舒颜笑了,“自然,你有没有想过,你们现在都不冷静。我哥哥两个月就会回来,等他回来我把瑶瑶交给你们。你们到底该怎样做,我不会插手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“你可要说话算数。”聂文静很清楚,在姚舒颜这里讨不到好处,她的实力很强,自己不过是一个过气的演员而已。“你对瑶瑶好一点,如果他在程家受伤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姚舒颜很无奈,多少人不想放过她了。
“你还记得郑子清吧,她当初就不想放过我,可是结果呢,最后还不是要精神失常一辈子。不要来威胁我,否则下场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聂文静的身体一颤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姚舒颜真的是太狠了。当初东方衍执意带她出国,应该是想要保护她吧。
“你真是心狠。”
“我心狠吗?”姚舒颜歪头看向窗外,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,格外喧嚣。“我如果像幽篁那般冷清,你们早就不健在了。”
聂文静竟然感觉到了冷气,她有些看不懂姚舒颜了。或许从十几年前她昏迷醒来后,人已经变了。
“你走吧,我哥回来我告诉你,你们家的事自己解决。另外,当初那件事还有你的手笔吧,我不想追究,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。”
谁主沉浮
姚舒颜没有多说,可是聂文静已经明白了。她看着聂文静苍白的脸笑了笑,自己根本就没有吓唬人的意思。
“别紧张,就是给你一个提醒而已。你一直都觉得我哥哥爱我不爱你,事实上,没有我哥你已经死好几次了。我确实有些冷清,但不会让我哥哥伤心。”
聂文静嘴唇蠕动说不出话,她捏着手提包,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其实,你们这样又是何必呢。一旦心里有了嫌隙的种子,矛盾就会伴随而生。我和哥哥永远都是兄妹,你又在计较什么。他对我好,不仅仅是觉得亏欠我,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是他唯一的妹妹。”
“姚舒颜,你一直都不明白,我和东方衍走到这一步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算了,你们的事和我无关,我先走了。瑶瑶在我那里可能更好,毕竟身边有小朋友和她玩。你也认真想想吧,大家都有些急躁了。”
姚舒颜没有多说,叫来服务员打包了几份蛋糕。家里的孩子多,还是多带点为好。
“我先走了,我觉得你最近不要来找思瑶,一切等我哥哥回来商议吧。”
聂文静靠在椅子上,全身都没有力气。姚舒颜的话在她的耳边回响,为什么知道东方衍保护自己,心里莫名地痛呢。
这场失败的婚姻中,谁才是罪魁祸首,谁又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?”聂文静捂着脸哽咽起来。
吃到美味的蛋糕,姚舒颜心情舒畅,过几天就要放假了,她可以将孩子们送到澳洲,自己也可以轻松一点。
东方衍和聂文静到底是怎样协商的,姚舒颜不清楚。两个月结束,东方衍回来将东方思瑶接走,后续的事情并没有向她透漏。
姚舒颜不会主动去问,毕竟不是自己的事,没有资格去指手画脚。她只是希望哥哥能够真正幸福,而不是活在痛苦出不来。
东方思瑶走的时候很不舍,虽然不喜欢程家的三个孩子,还是想要再见程越一面。奈何程越始终没有回来,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多年后。
程越回到小岛上,开始新一轮的训练,经过第一次任务的检测,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还差很远,需要加强训练。
魏江宁见他这般,心有不忍,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。
“越儿,你这也太拼命了吧。”
“此时不拼命,将来就会送命。”
魏江宁嘴角一抽,总结的倒是不错。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对你的身体发育很不利。”
程越看了他一眼,现在说这话,早做什么去了。“没事,我想要变得强大,那样就可以有自由回家了。”
“唉,我和你说,你和我上了这条贼船,注定是和亲人聚少离多,甚至有可能会被抹去过去的信息,不然如何执行任务。”
程越愣了一下,他早就知道这一点,不想浪费时间才来到这,是不是真的要和舅舅一样做国际刑警,自己都不是很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