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评是对白世仁掌管河防大营后的政绩评价,自认会传到文帝的耳朵里。
银子则用于大营招募新兵,加筑工事,增强实力。
最近种种迹象表明,河北的女真人不大太平。
“都不是,你自己看。”
白世仁努努嘴,尚德走进案几,拿起来端详:
是封匿名信。
信是从海滨城盐场发过来的,收信人是白世仁,信封右下角落款写了个歪歪扭扭的“苏”字。
而信笺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字:
要杀之人在水口镇!
尚德凛然心惊,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,但是装作不知道。
“大将军,属下愚钝,这封信没头没脑的,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我看是你自个儿没头没脑的。我来问你,你现在最想杀的人是谁?”
尚德挠挠头:
“属下没什么想杀的人,如果硬要说一个,那就是女真王阿其那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笨,阿其那能在水口镇吗?
本将军说的是私仇,私仇懂吗?
哎呀,真是愚不可及,本将军给你提个醒,
你现在最害怕谁还活着?”
“南家人!”
三个字出口,尚德作出很惊悚的样子,捂住嘴巴。
“没错,就是南云秋。
那小子不仅还活着,而且白条和白虎的死都和他有关。
想不到他的命还挺硬,连杀我十几名手下。”
“大将军说什么?”
“哦,没啥。”
白世仁发现自己失言了,
白条和白虎是他单独派出的人手,
都瞒了尚德。
“好你个苏本骥,明明知道南云秋藏身海滨城,却装模作样死不承认,老子看你是活到头了。”
“大将军且慢,属下以为此事有疑点。”
尚德担心老苏安危,忙指着信封上那个“苏”字,
分析起来:
“属下听说他有个儿子叫苏慕秦,就在海滨城做盐工,应该就是苏慕秦给您的信,和他爹无关。”
白世仁反问一句:
“可是苏家父子对南云秋亲如家
;人,怎么可能会出卖他呢?”
“说的是呀。那或许是苏慕秦恼恨南云秋,背着他爹干的。”
“尚德,
本将军看你近来是越发糊涂了,一个‘苏’字就是苏慕秦写的信吗?
要是你检举揭发,
会留下自己的姓名吗?”
尚德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