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现在,便由着她吧,不过几日,老二和小六也该回来了。
“还疼?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清晨的几分低哑,听在耳朵里沙沙的,让她一瞬间便酥软了骨头。
疼?她是软才对。
她口中娇娇软软的,“清音哥哥……”
腰间的手,倏然紧了紧。
她下意识地抬头,入眼的便是他那无双的容颜,眼角眉梢还带着几分脆弱和疲惫,却丝毫无损于他的美貌,反而增加了一丝惹人怜惜的破碎感。
他的嘴角,带着很淡的笑,只是那笑容又仿佛含着什么,似苦涩、似品味,让人一时间捉摸不透。
半晌之后,他才低低地笑出了声,“挺好的,以后就这么叫我。”
她似懂非懂,应了声。
他知道她不懂,却没有去解释,而是抬起手腕,掌心落在她的头顶,揉了揉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南宫珝歌抬起脸,看了下外面,日头高悬,是个不错的好天气,“晌午了。”
他低低应了声,“帮我个忙好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柜子顶上,有个黄色的匣子,里面装着一本火灵芝,你替我取下来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无比,魅惑着她的心。
她毫不迟疑地应了声,翻身坐了起来,就准备下地。
忽然,她的身体一僵,然后木然地转头、视线呆呆地停留在他的脸上,一眨不眨。
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怔愣,他笑容和煦,“怎么了?”
她不说话,只是将手抬起来,很慢很慢地探到他的眼前,这个动作很细微,细微到几乎没有任何声响。
面对着她的掌心,他依然扬着淡淡的笑容,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倒抽一口凉气,“清音哥哥,你的眼睛……”
是她反应慢了,他若不是眼睛出了问题,又怎会问她时辰,又怎么需要她去拿东西?
知她看穿了,他也不遮掩,只是很平静地点了下头,“一点小事,过两日就好。”
这倒算不上骗她,昨日他受到神血反噬,又毫无内功抵抗,之后又可谓是将自己的真元送给了她,这接二连三的折腾,身体气血凝滞武功暂失,但他是医者,用些药调理过来,几日便能恢复。
方才,他本想着让她帮忙拿来药煎好,再以闭关为借口在屋里休养几日,躲过这段时日,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她的聪明。
她呆呆地不说话,房间里悄无声息的。
他暂时没有了武功,也就做不到听音辨位,只能伸出手,朝着记忆里的方向伸去。
阳光穿过窗棂落在床榻边,他的手就这么伸在了阳光下,如玉的肌肤,仿佛被穿透了般,摸索着她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