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映”?
南宫珝歌抱歉地笑笑,“‘南映’之行遇到了太多事,一时间不知从何判断起,家主有兴趣,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么家主找我,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有。”安浥尘忽然抬手,掌心猛地朝着南宫珝歌推来,掌心中的劲气瞬间及身。
这人说动手就动手,连招呼都不打。
南宫珝歌来不及躲闪,唯有提起真气,硬接了他一掌。
两人掌心相触,南宫珝歌的真气奔涌而出,与安浥尘的气息瞬间碰撞,安浥尘飘身而退,缓缓落下,却没有再进攻的意思。
南宫珝歌看着自己的掌心,又看看安浥尘,方才劲气碰撞间熟悉的感觉,让她失了神,“你是魔族后裔?”
当这个认知进入脑海,她瞬间明白,自己那一次感知圣器时遇到他的神识并非意外。
“安家家训,不参与任何世间纷争。”安浥尘看着南宫珝歌,神色很是认真,“但,魔族事情除外。”
她怎么也想不到,传说中精通天演之术的安家,居然是魔族后裔。
安浥尘看着自己的掌心,似乎在感知什么,面如冰玉,显得那抹朱砂印愈发鲜艳欲滴,“殿下,你的魔气太浓了。”
“所以,我在寻找圣器。”南宫珝歌心头一动,“安家,可有圣器?”
“有。”
南宫珝歌心头一喜,久闷在心底的焦躁,瞬间都得到了纾解。
“我找殿下来,便是希望借殿下之手,开启封印拿到圣器。”
果然……这世界上,就没有白吃的饭、随便拿到的圣器。
殿下与我,是否曾有关交集?
“为什么一定是我?”南宫珝歌有些好奇。
他挑了下眉,代表着另外一种反问,为什么不可以是你?
若是他人,或许会对送上门来的安浥尘和机会欣喜若狂,唯有南宫珝歌,她在面对安浥尘时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就像隔着靴子瘙痒,挠对了地方,中间隐隐隔着些什么。
他,一定还有所隐瞒。
对于这个问题,安浥尘却没有说话,或许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南宫珝歌心下明了,“不如我问家主几个问题,您回答我一下,可以吗?”
安浥尘眉头微蹙,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