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更多的人是羡慕他们可以攀附太女高门,但在不久之后,她会让世人知道,是她高攀了这些男人。
四辆马车几乎是同时来到了太女大门前,依照“烈焰”规矩,应该是由妻主亲自将红绸送到夫君手中,再牵引着夫君入门。
仿佛又是一个谁先谁后的难题,无论她将红绸先给了谁,明日里便会有了她又高看了谁一眼的地位之争。
南宫珝歌看着身边乐瑾手中的四个红绸,笑着拿了过来。
手腕一翻,四道红绸划过众人的视线,准准地落在车上四人的怀中,南宫珝歌的笑容中,含着些许得意。
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,将她的丈夫分出高下阶级。她南宫珝歌的男人还轮不到他人评论。
在她期待的眸光中四人缓缓下车,艳丽的红色花了她的视线,只觉得今日的他们,美的令人无法直视。
她带着他们,缓缓踏入了府门中。
脚步缓缓,南宫珝歌却有些神游,前世的太女府冷清寂寥,今生的这个太女府,怕是会热闹起来,且一直热闹下去。
秦慕容也如她所承诺的,将她的前院搞了个热闹无比,喝酒、划拳、踩凳子撸袖子,秦慕容是来者不拒,生生把一堆人都逼在了酒桌上,为她留下了一个安宁的后院,和长长的洞房花烛夜时光。
到了这个时候,秉承公平原则,绝不让人说闲话的太女殿下呆住了……
她什么都能力求公平,这洞房花烛夜,怎么公平?总不能……咳咳……
洞房花烛
南宫珝歌站在院子里有些踌躇,下人来来往往,每个人看到她,恭敬之中都是饱含深意地一笑。
乐瑾匆匆忙忙走进院子,看到南宫珝歌,才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“我的殿下啊,这春宵一刻值千金,您怎么还在这里啊?”
“嗯。”南宫珝歌假装淡定,“醒醒酒。”
“醒什么酒啊。”乐瑾急了,“您这不管有多醉,先给我进一间屋子再说。”
“等等。”南宫珝歌索性捂上额头,脚下踉跄,“头晕。”
乐瑾急啊,毕竟太女殿下进了洞房,今天的所有仪程才算是彻底完成,殿下不在意她在意啊,这必须要圆圆满满。
可她也不敢推着殿下进屋子啊,这四个都是主子,一个比一个金贵,她也不能替殿下决定啊。
但这么干杵着,也不是事啊。
于是,院子里原本发呆的人,从一个变成了两个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院子门口出现了一道人影,大红色的嫁衣,在月光下格外的夺目,翻飞的衣摆飘摇,仿若吸收了天地灵气的精魅。
公子绝艳,天地失色。
他噙着笑,手中捧着一个托盘,“殿下。”
南宫珝歌看到他,愣住了。乐瑾更愣住,“我的爷,您怎么出来了?赶紧回房等着,殿下这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