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点头,眼睛直勾勾的就没离开过君辞,如果洛花莳在这,只怕已是挑着眼调侃她,别说君辞为她簪朵花,就是插个狗尾巴草,她也肯定觉得美极了。
她的模样成功地让他笑了,“我去更衣。”
才转身却又被她牵住了手。
君辞回首间,眼神里颇有些疑惑,不是她让他不要以侍卫的身份出现吗?
南宫珝歌咬着唇,慢慢走到自己的衣柜前,随手拉开了衣柜。
殿下的衣柜很大,里面堆满了各种华丽的服饰,里面还有一口箱子突兀地放着,箱口紧闭着。
南宫珝歌随手指着箱子,“这里。”
不等君辞回答,她就如逃避般缩了下脖子,“我……我去外面等你。”肉眼可见地有些不好意思,一溜烟地跑出了门。
君辞走向那口箱子,带着几分诧异随手掀开了箱盖。
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呆住,眼中浮点水雾,却又无声地展露出他温柔而无双的笑容。
南宫珝歌背着手,在院子里等着,有些焦灼又有些不安。
下人进来,想要端茶送水伺候,又被她挥挥手轰走,毕竟,从容的太女殿下这般姿态被人看见会笑话的。
她,也是要脸的。
耳边,传来他轻轻的脚步声,他答应了她不以侍卫身份出现,便连脚步声也不再隐藏。
南宫珝歌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回头。
广袖流云衣袂飘飘,一阵风吹过清晨的露珠撒落,滴在他的发端,也滴进了南宫珝歌的心间。
他的动作微一迟疑,却还是行了个宫廷礼仪,“殿下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不会怪我吧?”
怪?
他迟疑了下,“我会担心殿下身陷往日,情怀大过爱恋。”
他们之间,往日的纠葛可以瞬间拉进彼此的距离,却又成为他们之间的桎梏,那箱子里都是昔日君辞的衣服,一件不落地整齐地摆放在她的衣柜中。
不仅如此,箱子的另外一层里是新做的衣衫,以君辞的审美和他的身量重新定做,他看得出在这些年中,她一直以他还存在的形式为他定做着衣衫。
他感动,却也担忧。
他们之间单纯,却又不那么单纯。
“我也担心。”她完全没有逃避话题的意思,反而是笑望着他的脸,“你的劲装我见过,所以想看看宫装。事实证明……”
转头间,在面对他容颜时的心跳加速,悸动,以及刹那呼吸停止。
“无论你是不是君辞,我还是一见钟情。”她认真地开口,“只是我不知道,在没有了父后母皇之命的这位公子,是否还会为我动心?”
他看到她眼底的希望和忐忑,一如当年假山上那个呆呆的精致小姑娘。
可如今的她,潇洒随性明媚潋滟,谈笑间的掌控力如何能不让人心怡?
“会。”他嘶哑着嗓音开口,“一见钟情。”
“那这位公子。”她笑着,“可愿陪我去街头逛逛?”
热闹的街头,商贩来来往往,热闹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