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,矢口否认根本按不住这些人的好奇心,毕竟楚穗说的没错,楚弈珩的绝色,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动心。
所以,她承认自己对楚弈珩的心,然后把责任丢给楚弈珩就好了,说楚弈珩看不上自己,他们这些人也不敢去质问楚弈珩。
而且,这本来就是事实啊。她只是把被拒绝的事实,告诉了大家而已。
几人互相看了眼,直接颓了,坐了回去。
楚映瘪了嘴,“连花姑娘都看不上,看来我们少将军,是嫁不出去了。”
楚京默默地点了点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楚穗望着南宫珝歌,摇了摇头,“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,才能入我们少将军的眼。”
一旁,不知道谁好奇地飘来一句,“你们说,少将军该不会是有隐疾吧?”
楚穗张大了嘴巴,嗷嗷叫出声,“喂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我们少将军清清白白的小郎君,你怎么能说他有隐疾?”
“就是。”楚京也立时不满了,“别说没有,就算有,我们也不会知道啊。”
楚映一派桌子,大声吼了出来,“我们少将军就没有隐疾!绝对没有!!!”
声音豪迈,在屋子里久久回荡,震的人耳朵嗡嗡响。
楚穗大惊,吼了回去,“你小声点,少将军隐疾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
说别人声大,她声也不小,房梁上的灰都簌簌落了下来。
“都闭嘴!”南宫珝歌忍不住开口,压住了几人,“不要随意臆测少将军,他没隐疾。”
有没有隐疾,她能不知道吗?
还记得那日赌坊前,小郎君黑着脸,一字一句蹦着话:“我只有门面好看?不怎么中用?蛋也下不出来?”
还有在香大娘的家中,两人被迫共处一室同睡一张床,有些时候身体触碰,某些感知是骗不过她的。
几人的脸,再度凑到了南宫珝歌的面前,八卦的光芒再度闪耀。
在几人怪异的眼神中,南宫珝歌无奈地捂住了脸,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你们啊,脑子里都想着什么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试过?”
“你还知道少将军什么秘密?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甚至不给南宫珝歌开口的机会,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势。
南宫珝歌自知失言,眼神不由地躲闪,手抚上额头,“啊,我头晕,不胜酒力,我得回去了。”
才起身,又被拽了回来,牢牢地按在原地。几双眼睛,凑到南宫珝歌的面前,似乎要将她看穿。
南宫珝歌的手指着门口的方向,“喂,少将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