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到底在干什么?睡觉的时候我都觉得在嘭嘭响,这样下去,这房子是不是岌岌可危了?”云月儿的眼睛微微转动,一下子有些生气的想要坐起来。
但她刚才自己把自己缠得严实,现在要起来又有些困难,一下子又倒了回去,蛄蛹蛄蛹的像一条蚕宝宝一样。
里梅失笑,耐心的把她解出来,然后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腰上,带了点温热的能量,轻轻揉着,“盖勒特在教训那条龙。”
“教训他干嘛?”云月儿轻哼道,还有些忿忿。
“难道塞塞心疼了?”里梅有些委屈。
云月儿咬牙切齿,“我才不心疼他,我就是抱了个毛球,谁知道毛球突然间就变成人了,还……”说到这里她红了脸低了低头,有些羞恼,“教训他干嘛,直接下死手!”
盖勒特杀不死这玩意,就和那天一样,杀死了他,然后又像是被原地刷新了一样,再度复活。
这只能说是肉体上的消亡,在灵魂层面他是不灭的,这绝对不是一头巨龙那么简单。
“不行,我还是要出去看看。”腰稍微舒服了一点,她就一点都按捺不住了。
“其实他们有分寸的。”里梅希望他们两个最好两败俱伤,然后他就可以单独霸占云月儿这段时间了。
“我才不担心他们两个,我担心我的房子,我的金加隆,还有布雷斯。”
而现在的布雷斯习以为常。
天花板自然是被施加了魔法,不会说轻易脱落,家里也不会震,可还是震了。
他现在和潘西在上课,加上卢平,他们三个人竟然很是淡定的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。
偶尔也会很奇怪,母亲到底又招惹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回来?
摄魂怪?巨龙?下回该不会示爱的是巨怪了吧?想到自己以后会有一个巨怪弟弟,他就感觉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我不要巨怪弟弟!”不知不觉他已经脱口而出了。
卢平和潘西震惊的看着他。
“嗯……布雷斯,人和巨怪至少不会……呃!”卢平发誓,他已经用尽了一辈子的脑筋,现在在想话语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孩子,但发现怎么安慰都很苍白。
今天的布雷斯也在持续崩溃中,他很想问一声,妈,你到底给我找了几个品种的继父?
红糖糯米丸子:"让我掰手指数一数,还有一团黑漆漆(volder),羽蛇(萨拉查),狮鹫(戈德里克)"
hp:入幕之宾32
就在云月儿即将走出来的时候,盖勒特和修普诺斯停下了手,看着周围一片狼藉,然后又很是默契的一人恢复一边。
云月儿出来的时候,他们正坐在那欧式小圆桌上,靠在椅子的后背上,微微搭着长腿在喝茶。
云月儿:?
要是真的这么和平,刚才这么大的动静是在骗鬼呢!
云月儿看向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,目光警惕,“你到底是谁?”
魔法界的龙根本就没有化为人身这种功能,甚至于意识就像是野兽,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想法,那近乎于本能,可是面前这个……
她的目光也一下落在了修普诺斯的身上,修普诺斯整条龙都僵硬起来,甚至兴奋得差点现回龙身。
他差点脱口而出希娅,但嘴上还是赶紧拐弯,“……塞塞,我是修修,单身龙,有点资产,龙窝正在建设,以待心爱的女主人降临,我皮糙肉厚,可以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塞塞怎么打都可以,就是不能自己生气……”
他这么大一个个头,长得也是俊美张扬、威风霸道的,现在又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媳妇那样看了看她,然后又低下头去,“……我还可以变成塞塞最喜欢的毛球。”
盖勒特现在就想给他一个阿瓦达或者钻心咒,厉火也行,要不然来个魂魄湮灭。
里梅也体会到和盖勒特同样的感觉了,有点心梗。
哪怕是老夫老妻了,但这头龙的存在还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们,他们当初上位的手段也并不清白。
尤其是在这段赶来的时间里,他们更是患得患失。
生怕上个世界那么好的他们,在这个世界会找不到她,或者是她又不记得他们了。
得到了又失去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所以在看到她对他们同样熟悉的神情,和从前一样骄矜着对他们敞开柔软的内心的时候,里梅被高高提起的心放了下来。
她选择的还是他们。
“对不起,从现在开始我最讨厌的就是龙,还有金色的毛球。”云月儿凉凉的扫视一眼,然后把手放在了里梅的臂弯里。
里梅笑容浅淡,却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那样,神情是全然的满足感。
修普诺斯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整个人都变得灰暗了起来,他的语气越来越弱,“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塞塞的龙蛋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云月儿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咳道了,目光也诡异的看向他的腹部,却看到了泛着光泽、性感好看的八块腹肌。
她被他牵着手摸过,其实手感很好……呸呸呸,她现在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?
“龙蛋需要妈妈的魔力滋养,”他的眼睫马上就湿润起来,“没有妈妈的魔力,龙蛋就会死掉……蛋蛋就只能变成一枚死蛋,妈妈不疼,爸爸也不爱,孤零零的蛋蛋好可怜啊……”
盖勒特眼角抽搐,冷酷无情的说道,“那还是让他死掉吧。”
里梅微笑着,但眼里没有半分笑意,反而有些阴恻恻得可怕,“说不定那不是孩子只是屎,又或者是你脑子里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