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鬼首的话,皇上看夜天承的脸色,不禁更冷了不少。
“老四,他所说可属实?”
“回父皇,”听到皇上的问话,夜天承快速看向他,“这人被七弟收买了,他所言没有一句是真的,全是胡编乱造,他们想害死儿臣,还请父皇明察。”
夜天承嘴硬,皇上也不逼他,他再次看向鬼首。
“四皇子不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有。”
笃定的说着,鬼首的目光,快速看向在一旁低头跪着,战战兢兢的钱婆子。下一瞬,鬼首到她身边,一把将她扯了过来。
“这婆子,最能证明撒谎的是四皇子,而不是我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夏大小姐最通药理,做事也谨慎,这生肌膏送过去,夏大小姐定然会仔细瞧瞧。为了让夏大小姐,不发现这生肌膏中的异样,四皇子让我在生肌膏中做了特殊处理,以便隐藏金印。只是,夏大小姐发现不了,其他人搜查时,自然更难发现。所以,他就让我去找了钱婆子,里应外合。”
钱婆子交代
早知道钱婆子有问题,故而,听着鬼首的话,皇上并没有多少诧异。
他只淡淡的看向钱婆子,“现在,你还不说实话?”
皇上的声音不重,可是那股龙威,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尤其是钱婆子这样,本就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,听着这话,她心头发慌。
“老奴…老奴…”
“欺君之罪,理当问斩,念在你是初犯,朕可以饶你一次,可是,你最好不要将朕的仁慈,当成你可以戏弄朕的筹码。”
皇上恩威并施,钱婆子的心里防线,瞬间崩溃。
“老奴不敢,老奴不敢,皇上饶命,老奴说,老奴什么都说。”钱婆子慌慌张张的说道。
在这看了这么久,她也看明白了一些,夜天承靠不住,她得为自己挣条活路。
索性,她什么都不瞒着,全都说了。
“老奴是原安乐侯府管家王远的外室,一直养在庄子上,认识老奴的人并不多。只是,没想到王远中饱私囊,被夏大小姐发现,后来就被侯爷秘密处决了,连带着老奴住的那庄子,也被侯爷收回了。”
听着钱婆子的话,一旁一直事不关己的夏倾歌,倒是愣了愣。
王远…
那还是刚回安乐侯府时候的事,若是钱婆子不提,她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了。只是,没想到当初她借助王远,在老太君和凌月娥面前,扳回一局,可到头来却也为自己埋下了一些隐患。
这世界,可真小。
而这世上的事情,大抵也都是两面的,有对她有利的,就有对她不利的。
看来,还是她做事太不小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