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州?”
常州水患,哀鸿遍野,大灾过后易有大疫,这倒是算大事。
可是,已经过去三月余了,就算是有疫情,也早就爆发了,怎么可能等到现在?
所以,夏静怡口中的的大事,应该不是疫病。
那是什么?
一时间,夏倾歌也猜不透。
夏静怡也不跟她卖关子,她神采飞扬,缓缓道:“常州水患过后,各个地方都在陆续恢复治理,清理河道,恢复建设。可是就在三日前,在常州下属的裕阳村河道下,发现了翻龙石刻。”
翻龙…
天子谓之龙,翻龙便是反天子。
怪不得会有钦天监掺和其中。
夏倾歌心思了然,并不理会夏静怡,她的眸光,缓缓扫过夏婉怡、夜天放、夜天承和吴子正。
正寻思着,她就听夜天放淡淡的开口,“既然人到了,吴大人,那开始吧。”
“是。”吴子正躬身应声,随即上前两步。
也不用夜天放刻意交代什么,他冷眼扫过众人,冷着脸道:“微臣夜观星象,见北斗星移,紫微星黯淡无光,偏逢南方煞星北走,更添凶相。常州水患刚过,本是灾后重建之时,此时现此星象,乃大凶之兆。三日前,裕阳村发现翻龙石刻,乃上天示警,若不清除煞星,还紫微以光,那我天陵将大祸临头。”
吴子正话音落下,他的目光缓缓落到夏倾歌的身上…
煞星,当诛
吴子正的目光,太过直白。
在场的人没有傻子,话说到这个份上,谁还能不明白这一眼的深意?
只不过,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开口。
不论事情怎么发展,自有吴子正出面,得罪夏倾歌、得罪安乐侯府的事,自然不沾染最好。
可架不住有脑子不够用的。
夏静怡将吴子正的眼神看在眼里,脸上不禁露出些许幸灾乐祸,“吴大人,你说的煞星,不会是我大姐吧?”
“星象测算,正是如此。”
“吴大人,你素有知天晓命之能,这关于这煞星的测算,关乎我天陵国运,若这煞星真是我大姐,大人要如何…”
“静怡,住口。”夏静怡的话还没说完,老太君便厉声开了口。
夏倾歌因着天命煞星的流言,被送出去多年,老太君对她固然不喜,可是,吴子正所说的煞星,决不能是夏倾歌。
否则,安乐侯府出了一个有损国运的女儿,还如何在皇城立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