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王爷说,大小姐今日必会去左相府,他还有事情要处理,没有时间过去,所以让老夫务必陪同大小姐左右,寸步不离。”
夏倾歌忍不住微微蹙眉,“务必陪同?寸步不离?”
这是帮忙,还是监视?
夏倾歌的心思,都写在脸上,薛丙川也不是个傻子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冲着素心挥挥手,让她离远几分,薛丙川走到夏倾歌身侧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大小姐不必多虑,王爷并没有其他的意思,王爷只是让老夫多帮帮大小姐,争取早日让三公子康复。”
“就只是这样?”夏倾歌凝眉,显然对薛丙川的话,有几分怀疑。
毕竟,这寸步不离四个字…有些怪。
正寻思着,夏倾歌就看到薛丙川无奈的耸耸肩,脸上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缓缓开口,“当然了,除了帮忙之外,王爷还让老夫给大小姐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薛丙川听问,不由得捏了捏嗓子,轻咳了两声。
这才学着夜天绝的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我们王爷是这么说的,他说:男女授受不亲,即便左致远是个傻子,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男人的事实。你过去告诉夏倾歌,看病就看病,抱什么抱?”
王爷被惦记上了
听着薛丙川的话,夏倾歌的嘴角不由得抽搐。
她几乎可以想见,夜天绝在说这话的时候,冷冰冰的脸上,带着一点酸溜溜的神采的样子。
“大小姐…”
“劳烦薛神医,也替倾歌给王爷带句话。”
薛丙川听着夏倾歌的话,下意识的想要拒绝,只是,他根本来不及开口,就听夏倾歌道:“人说:君子不在人背后论长短,倾歌以为王爷是坦荡君子,如果他想说什么,请过来当面讲,倾歌洗耳恭听。”
还抱什么抱…
这都几日前的事了,他这会才来翻旧账,不觉得太晚了吗?
再者说,这关他什么事?
暗中盯着她就算了,还背地里念叨诋毁她,看他到她面前说的时候,她不毒哑、毒傻、毒死他。
话音落下,夏倾歌带着凉嬷嬷一起,率先出了排云阁。
薛丙川看着夏倾歌的背影,心底一阵抽搐。
给夜天绝办差带话,已经够惨的了,这要是把夏倾歌的话带回去,尤其是再形容一下她那个“毒死你”的眼神,估计他的老命也就要交代了。
临到老了,还这么折磨他,这些年轻人…啧啧…可真残忍啊!
心里碎碎念,薛丙川快速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