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医者的自信,是对自我的激励,也是对人命的敬畏。难道,长老没有这个自信?”
“得了,激将法没用。”
嫌弃的白了夏倾歌一眼,水长老缓缓起身。
“明日一早,让他到我院子里来,我先为他施针,控制病情。这病痛能减轻一点是一点,这寿命能延长一日是一日。你说得多,或许咱们差的就是这个时间和机缘,让他们活着,咱们再等机缘就是了。”
说完,水长老缓缓往外走。
看着水长老的样子,云长老不禁念叨了一句,“这老家伙。”
听着云长老的话,夏倾歌不由得笑笑,“云长老,水长老耳聪目明,他尚未走远,若是知道你说他老,他怕是要急眼。”
“急眼?他还能咋样?”
说着,云长老的目光,不由得看向夜天绝。
“我瞧着他就是研究针法,研究到老糊涂了,也就只有王爷能治他。刚刚和那太子爷说的那么针锋相对,我还以为他要玩什么威胁大招呢,结果就是说这个。有话不会好好说,这老头子,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怪。”
“是是是,云长老说的都对。”
“得了,觉得我说的对,就多给我弄点好酒喝,这比夸我可实在多了。”
一边说着,云长老一边咂舌头,那样子,显然是馋酒了。
夏倾歌看着,不禁笑笑,“王爷,云长老喜欢,你就多去弄点酒吧,正好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云长老说。”
云长老的方法
不知道夏倾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过,她的话夜天绝自来不会拒绝。
反正不论这会夏倾歌要和云长老说什么,等之后有机会了,夏倾歌一定会再告诉他的。
所以,夜天绝不急。
冲着夏倾歌微微点头,他快速道,“那你和云长老先聊着,我去准备酒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淡淡的说着,夏倾歌目送着夜天绝离开。
一直到夜天绝走远,夏倾歌才坐到云长老的身旁,目光灼灼的看着云长老,夏倾歌的眼里满是精光。
“云长老,现在我家王爷不在,你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?”瞪着夏倾歌,云长老道,“明明是你说你有话要跟我说,现在却让我说,我说什么?”
“我家王爷准备的酒可能不太多,我也想喝,要不然就不送给长老你了,你…”
“得,我说。”
夏倾歌精明,云长老也不跟她斗。
看着夏倾歌,云长老快速道,“丫头,水老头说的七绝针,的确可疑清除尸蚕,这不但是水老头认定的,也是家主认定了的。这些年,他们没少折腾,研究七绝针,水老头的手上有不少资料,你可以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