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倾歌能真切的感受到,自己的气海在一点点膨胀扩张,体内真气涌动,精力充沛。
在司徒新月和夜天绝的指导下,夏倾歌对于真气的运用,也算是自如了。司徒新月这种传输内功,不但不会让夏倾歌感受到压力,而且让她通体舒畅,有种洗髓易经,整个人在不断脱胎换骨的感觉。
只是,这不过是开始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,夏倾歌能够感受到,司徒新月传输内功的速度不断加快。
那样子,就像是要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内力,全都输送给她一样。
夏倾歌不由大惊。
脑子里发乱,夏倾歌运功调息练气也有些跟不上。
感受到夏倾歌的变化,司徒新月冷声开口,“静下来,继续。”
“司徒…”
“继续。”
冷冷的说完,司徒新月的速度也不断加快,夏倾歌能够感受到,自己的身体内真气涌动,那些真气像是燃着火焰一样,让自己的身子不断膨胀,她隐隐有些控制不住。
夏倾歌知道,这对自己而言有多危险。
不再敢有半分的耽搁大意,她快速按照夜天绝交给她的方式,继续调息,尝试着接纳炼化司徒新月真气内力。
时间,一点点流逝。
夏倾歌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,她隐隐有些撑不住了。而此时,司徒新月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她不但要将内力传给夏倾歌,还要助她调理,这对于她自身的消耗有多大不言而喻。
此刻,司徒新月脸色惨白,额上尽是虚汗。
司徒新月很清楚,再这样下去,最多半个时辰,她就会撑不住。
但她不后悔。
夜天绝和夏倾歌成婚,本是喜事,若是真的让司徒廉搅乱了,那必然会造成夜天绝和夏倾歌两个人一生的遗憾。所以,她只能李代桃僵,尝试着蒙骗过司徒廉。
成了,夏倾歌和夜天绝至少能得一段时间的安稳。
若是失败了…
或许就是命吧。
她这条命,本就不想要了,她也答应了冥九,要帮着夜天绝和夏倾歌。她将所有内力都传给夏倾歌,即便夏倾歌不能运用自如,功夫到达她这般境地,但至少有几分自保的机会,以后的路走起来,还能顺畅一些。
如此,她也不算对冥九食言了。
抱着这种信念,司徒新月不断加速,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,她就觉得一股咸腥的血气上涌。
撑不住了!
司徒新月快速收手,她努力平息自己,不让自己呕血。
这是新房,见血不吉利。
同时,夏倾歌也在调息,体内充沛的真气和内力,在司徒新月的辅助下,还算可控。可如今司徒新月收了手,她就隐隐有些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