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司徒浩月交代的,夏倾歌醒了之后,要找他炼丹制药的事,夜天绝心上尽是了然。
他贴着夏倾歌耳畔,快速说道:“司徒说了,你要是想炼丹制药,随时都可以,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。不过我瞧着,你今日还是歇着吧,这事不急在一时。”
“怎么不急?”
“我的身子我清楚,已经在渐渐恢复了,风鹤的丹药虽然差了些,但方子总归是好的,我如今也算不错了。炼丹费力,你得休养好了,否则我担心你撑不住。你若是不舒服了,且不说炼丹不能继续进行,单说我会心疼你,这就是要命的。”
听着夜天绝的话,夏倾歌觉得自己心头,有种春水浮荡的感觉。
夜天绝今日,似乎特别会说情话。
不过,夏倾歌识趣的没有再开口挤兑他,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不对劲了,居然这么能说,若是再跟他纠缠下去,最后羞涩的只会是她。
至于夜天绝,只会脸皮更厚,毫无止境。
心里想着,夏倾歌快速道:“我也没事,而且,出力的是司徒,我只是给他打下手而已,累不着的。我想着上善大师也快到了,到时候,我们必然要商量着你身体大穴的事,若是要银针渡穴,解除你大穴的封锁,这就要求你的身体得是全盛状态。这件事,耽搁不得。”
道理,夜天绝懂。
可是就像是他说的那般,他舍不得夏倾歌拖着还未病愈的身子,为他劳累。搂着夏倾歌的手臂不断收紧,他侧身压着她的身子,将她钳制在了身下。
“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,只是今日这事,就得听我的,否则…信不信我做些让你起不来的事情,嗯?”
你真的要帮他们?
夜天绝的话里全是暧昧,夏倾歌听着,心跳愈发的慌乱。
拿他没有一点办法,夏倾歌只得应着夜天绝的要求,继续休息。不论是司徒新月那,还是死徒浩月那,她都没去。
不过,夜天绝倒是交代人过去了。
这人正是顾书浔。
依偎在司徒新月的房门口,顾书浔饶有兴味的看着靠着床头休息的司徒新月,他嘴角微扬。
一边请吹着口哨,他一边低喃。
“司徒姑娘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,一会一变心,真是让人看不透。”
听着顾书浔的声音,司徒新月缓缓睁开眼睛。
盯着顾书浔,她勾唇冷笑,“一会一变心不要紧,总好过六皇子没心。”
“你说我没心?”
“姑娘家的闺房,问也不问就闯到了门口,还直勾勾的看着,这临波皇子的教养,还真是令人堪忧。这不是没心,那大约就是没脑子。”
司徒新月挤兑顾书浔,嘴下一点都不留情。
顾书浔听着,气得牙痒痒,“司徒姑娘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