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浔耸耸肩,眼里带着诧异,也带着无辜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危险的女人,居然是来自沧傲大陆的,而且还要将夏倾歌带过去。照夏倾歌所说,去沧傲大陆大约就是一死…
看来,他们的营救,还得再快点。
心里盘算得清明,可是面上,顾书浔却不露声色。
司徒新月也不多说什么,她扭头再次看向夏倾歌,“夏倾歌,你最好乖乖闭嘴。”
“呵…”
夏倾歌苦笑,她费力的挪了挪身子,小小的动作,却仿佛用尽了她的力气。
闭上眼睛,她无力的轻哼。
“人啊,都是活一日少一日的,我本就时日无多,你还不让我说话,那我就算不病死,也得被憋死了。说真的,这等死的日子,可真是了无生趣,死了或许真的是种解脱。司徒新月,你说若是我求你,你能给我个痛快吗?”
“你休想。”蹲下身子,她凑到夏倾歌身边,冷声道:“我告诉你,就算是硬撑,你也得给我撑到沧傲大陆,在那之前,你没有死的资格。没有,你明白吗?”
“死了,我就可以去见冥九了。”
“你…”
“到时候我得告诉他,其实,你还是个挺不错的女人的。这一路上,也亏得你照顾我,否则,我早就熬不住了。一切都是命啊,罢了…”
说着,夏倾歌缓缓躺下,又睡下了。
司徒新月将夏倾歌的模样都看在眼里,她的心里乱糟糟的,有怒有气,却没有办法发泄。
夏倾歌…可真是她的劫。
打不得,骂不得,杀不得…对夏倾歌,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有没有猫腻
二里外。
冥七和幽羽两个人,正在临时搭建的小营帐里筹谋,他们的面前,是一幅附近的舆图,这是他们亲自安插人探查,一点点探出来,然后手绘而成的。
司徒新月现在顾及着夏倾歌的病情,留守破庙,可谁也说不准,情况是否还会有变。距离夜天绝过来,还得有一段时间,冥七想要以破庙为中心,将他们的人手分散开来,守住破庙。
一来,人马分散,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。
二来,一旦司徒新月有什么风吹草动,若是想要逃,他们也能全面出击,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,也得将她留下。
看着这舆图,冥七和幽羽两个人不断商量。
可是,商量来商量去,他们都觉得人手不够。司徒新月功夫比他们高出太多,两相对上,他们很难有胜算。虽然这次出来,他们的人手上,多配有精良武器,可饶是这样,冥七依旧有些不大放心。
幽羽的心思也差不多,他看着冥七,不禁开口,“不如,咱们从风陵渡往过调些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