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倾歌听到了司徒新月的响动,急忙从床上挣扎着坐下来。
下半身被点了穴道,不能动,可是,夏倾歌本就是个医者,对于穴位她是很熟悉的,之前,司徒新月是怎么点的,点了那个穴位,她都记得清楚。
夏倾歌自己用力,点在穴道上,想要为自己解穴。
这跟银针刺穴的原理差不多。
可是说不清是怎么回事,夏倾歌按照司徒新月的手法,在自己身上反复试了又试,都没有作用。她也用了其他的方法,想要冲破穴道,可是也没有什么效果。
夏倾歌不禁沉沉的叹气。
也难怪司徒新月走得那么放心,那么坦然,司徒新月是笃定她逃不了的是吗?
心里想着,夏倾歌不由狠狠的在自己的腿上捶了几下。
也是她没用。
活了两世,她都是这三脚猫的功夫,明明重生归来之时,她是要好好学功夫的,明明简若水给了她一本珍贵的秘籍,能够让她的功夫更上一层楼的,可是她仗着自己毒术不错,一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如今再想学,已经来不及了。
没有办法,夏倾歌索性也不解穴了。
将自己身子的重量,全部压在双手上,她努力的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,翻身从床上跌到了地上。
一双眸子不停的环顾着四周,夏倾歌不停的想办法。
她想要找到可用的东西,然后为自己争取到一个逃出去的机会。当然,若是逃不出去,让她将一些可用的方子递出去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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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方子,凭借司徒浩月的医术,一定能够找到救治人的方法。
这样,她也算放心了。
只是,这客栈的房间里,真的太简陋了,没有笔墨,没有可用的物件,什么都没有。看了几圈,夏倾歌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。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粉碎的茶壶上。
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,拖着自己僵硬的下半身,夏倾歌几乎是爬着到桌子边上的。短短的一段路,她却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。
可她不敢耽搁。
用力在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来,夏倾歌随手拿过茶壶的碎片,划破自己的手腕。
没有笔墨,那就用血好了。
布做纸,血做墨,手做纸,总归是可以写的。
可是,当夏倾歌划开一道伤口,看着自己依旧白皙干净的胳膊,没有一丝血渗出来的时候,夏倾歌才想起来,她已经是个不会流血的人了。什么神血圣女,什么开启通天门,说得她似乎神乎其神,天下独一无二,无可替代,是最厉害的,可是现在,她根本连个普通人都不如,她连流血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