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听着夏倾歌的话,看着她的模样,岳婉蓉不由得笑了出来。抬手在夏倾歌的手上,轻轻的拍了拍,她低声道:“倾歌,说来你比娘要胆子大的,如今怎么吓成这样了?”
“娘…”
“有你在,还有战王爷和他那么多手下,还有你爹和你爹的人,娘在这安乐侯府里,能出什么大事?即便有惊,也绝对无险,这你应该是最清楚的,你又怕什么?”
“娘,我就是担心。”
那种担心,是不由她控制的,关心则乱,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这种时候,理智无用。
这些话夏倾歌没有说出口,不过,岳婉蓉看得明白,她低声开口。
“别担心了,也别害怕了,事情都过去了,娘现在不是好好的?再说了,娘那么脆弱的一个人,都不害怕,你这个样子,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岳婉蓉有些不对劲
“谁愿意笑话,那就笑话去好了。”
人,总归都是有软肋的。
说来,这一世她的软肋,真的太多了,岳婉蓉、夏长赫、夜天绝、夏明博…这些至亲的人,都是她的软肋,相处得越久,她就越害怕失去。
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,任何的风吹草动,都会让她不安。
沉沉的叹息了一声,夏倾歌快速看向岳婉蓉。
思量片刻,她低声开口,“娘,要不我让人安排,秘密送你和爹去若水的风月山庄吧。祖母正好也在那,你们过去安全些,也能照看着祖母,一举两得。”
这安乐侯府不太平,他们走了,倒是也好。
只是,夏倾歌话音落下的瞬间,岳婉蓉就摇头拒绝了。
“倾歌,娘知道你的担心,娘也知道,娘和你爹在府里,或许帮不上你,反而还可能成为你的拖累,只是,这安乐侯府娘和你爹,是绝对不能离开的,若是我们都走了,这哪里还是个家?”
听着岳婉蓉的话,夏倾歌蹙眉,“娘,家不是哪个府邸,而是一家人平安,只要你和爹都好好的,家就在,与这府不府的没有关系。”
“倾歌,你不懂。”冲着夏倾歌摇头,岳婉蓉坚持,“你爹是安乐侯,这安乐侯府就是他的根,我是他的夫人,也随他扎根在这。不论生死,都得守在这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倾歌,我和你爹都不用你担心,我们会尽可能的照顾好自己,不给你和战王爷添麻烦的。”
“娘,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知女莫若母,你什么心思,娘自然清楚。只是倾歌,人这一辈子,没有不经历风浪的,娘虽然软弱,可也知道,遇上事就只知道逃,这不对。娘和你爹不能逃。”
岳婉蓉坚持,她的话说得笃定又倔强,夏倾歌劝不了她,索性看向夏明博。
彼时,夏明博也在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