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钱婆子的话,皇上眉头微蹙。
“你是怎么在排云阁中,找到生肌膏的?”
“大约是皇上寿诞之前,大小姐有几日,接连不在府中,夫人和侯爷也都心事重重的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。他们几乎整日待在房里不出来,连带着府中的下人,做事情也更谨慎,一旦忙完了手中的活计,就会快速回自己的家房间。
老奴瞅着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之后,老奴在一日午后,趁着往排云阁送衣服的工夫,在众人不备的时候,偷溜进了小药房,找到了生肌膏。老奴仔细的瞧了生肌膏,并且按照四皇子所说的方法,做了确认,之后,便将生肌膏放回了原处,等待机会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指示你,今日要将事情揭发出来的?”
听着皇上问话,钱婆子快速回应。
“是今日一早,大约天刚亮的时候,老奴收到了一张字条。字条指示老奴等待,一旦有人上门搜查,就立即将生肌膏的事曝出来,并指证夏大小姐通敌叛国。”
说着,钱婆子快速从自己的怀里,掏出一张字条来。
“皇上,字条在这,老奴这次所言句句属实,没有半点欺瞒,还请皇上饶老奴一命,求皇上饶命。”
饶不饶命,现在皇上不想谈,他让人快速将字条呈上来。
字条上的字不多,言简意赅。
可是,每一个字都那么刺眼,因为,这些字全是夜天承亲笔。那么熟悉的字迹,皇上看了,心里怎么能好受?
甩手将字条,扔到夜天承面前,皇上厉声道:“老四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哄哄本王
这字条,夜天承自然是不陌生的。
被皇上质问,夜天承的心里不禁乱糟糟的,他抿着唇,半晌没有开口。
皇上看着,不禁叹息。
“老七,你和夏家丫头先回去,安乐侯已经在外面了,让他也回去吧。至于这婆子,还有鬼首,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商量。”
皇上提了不少,他也将这些人处置的权利,交给了夜天绝和夏倾歌,这是绝对的信任。
只是,皇上唯独没有提夜天承。
夜天绝听着,不禁微微蹙眉,他上前两步,想要开口。
可就在这时,夏倾歌却抢在他前面,快速开口,“皇上圣明,倾歌谢皇上明察,倾歌告退。”
夏倾歌的话说得不重,但是,却让夜天绝听得一清二楚。夜天绝的眉头不禁蹙得更深了两分,下意识的看向夏倾歌,却见她只是勾唇笑笑,而后摇头。
见状,夜天绝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说完,他随着夏倾歌一起,带着人快速离开。
乾元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