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倾歌的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这理由倒也说得通,可是,夜天承总有种感觉,夏倾歌对他的恨,远不止他坑了夜天绝一把这么简单。
只是,他怎么都想不出,他还哪里得罪过夏倾歌,以至于她非要杀了他而后快。
眉头紧蹙,夜天承缓缓开口,“夏大小姐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,那个时候我那么做,对我来说是最有利的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我现在做的,也是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…”
“四皇子,真的不必浪费口舌了,我已经说了,结果不会改变的,我既然下了毒,就不可能再出手救你。另外,我也劝四皇子你一句,一定要保持心态平稳,不要动怒,正所谓:怒火攻心,怒气太重,只会加速毒发。照你如今的状态来看,你至少还能活二十几天,可是,若是你频频动怒,能活几天,就很难说了。”
话音落下,夏倾歌不再看夜天承,她快速往天水阁外走。
她和夜天承,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。
只是,夏倾歌还未出天水阁,就听到夜天承的吼声,“站住,夏倾歌,你若这个时候离开,本王敢保证,你一定会后悔,而夜天绝也一定会万劫不复。”
他到底有什么好
后悔?
这话,夏倾歌倒不在意。
上一世的仇,总归是要了的,她要夜天承的命,是早晚的事,既然已经做了,她就没什么可后悔的。
只是,夜天绝万劫不复?
脚步不由顿了顿,夏倾歌转头看向夜天承。
“夜天承,故弄玄虚是没用的,你也不要指望着用战王爷做筹码威胁我。一来,你拿捏不住战王爷,他不会成为你威胁我的工具,二来,我也不容有人从他身上下手,所有想要对他下手的人,我都不介意送他们一程。”
夏倾歌的话,说得掷地有声,她的杀意毫不遮掩。
夜天承听着,脸色不禁暗沉沉的,“夏倾歌,夜天绝就有那么好吗?他除了战王威名在外,他还有什么值得你为他倾尽一切的?”
处处维护着夜天绝…
夏倾歌对夜天绝的好,让夜天承看了嫉妒。
听着这话,夏倾歌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“哪里好?”
低声呢喃着,夏倾歌不禁摇头,这话夜天承问来,可笑至极。
说来这“倾尽一切”四个字,用在上一世的她身上,要更合适得多。而这一世,别说倾尽一切,最初,她甚至于连爱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,又谈何付出?是夜天绝,一点点的将她从仇恨的深渊中拉了出来。
不论他是夜天绝,还是冥尊,他都给了她绝对的温暖。
细说来,她和夜天绝之间,夜天绝才是那个倾尽一切的人。
这样的男人,还用问哪里好吗?夜天承还想拿自己,去和夜天绝做对比吗?
简直是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