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这会已经不早了,外面的天早黑了,阿婆识趣,怕耽搁小两口相处,一会就回屋了。宝珍的卧室十几年来都没变过,这是沈肄南承诺宝珍害怕,主动亲吻沈肄南的嘴角,脑袋拱拱他的胸膛,又抱着男人窄劲的腰可怜巴巴地望着,说什么也不肯退让。“胆子这么小?”“我要脸!”小姑娘的脸红得滴血,羞恼地说出来,又逗得男人轻笑。她赶紧拿着更换的睡衣把人推到卫生间。“你快洗吧!”说完,匆匆溜回屋。沈肄南洗澡的时候,宝珍已经把床整理好了,她惆怅地看着长一米八,宽却只有一米叁的小床,这么小,两个人怎么睡呀?男人洗完回到逼仄的卧室,看到小姑娘站在床边,背对着他挠头,光看背影就觉得呆。他走过去,“怎么了?”“沈生,这床不够睡,要不——”“够了,挤挤就行。”直接切断宝珍打算劝他离开的话。“可是,你的腿都伸不直。”“没事,快去洗吧。”他捏了捏眉心。小姑娘注意到,赶紧扶着他坐下,“酒劲是不是上来了?你今晚喝了好多,早跟你说了,阿爷泡的红枣酒后劲很大。”她揉了揉男人的太阳穴,轻轻按摩着,“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。”宝珍急匆匆离开,在厨房一阵捣鼓,沈肄南坐在那张十年都没换过的小木椅上,听到外边断断续续的声音,估计是动静悉悉索索,惹得阿婆出来看怎么回事。最后,他听到小姑娘让阿婆也端碗醒酒汤回屋。钟娅歆回来,手里有碗热气腾腾的汤,“沈生,醒酒汤好了,你快把它——”话音蓦地顿住。女孩怔愣地望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,高纯度白酒泡的红枣,又加了些冰糖,一直封存在酒坛里,时间越久越醇,也自然越醉人。此刻,沈肄南半靠椅背,昂着头,挽起袖子的手臂搭在眼睛上,从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到核心力量爆棚的窄腰,再从腰到宽阔的肩,线条流畅,特别是——宝珍看到睡衣被撑起,勾勒着修韧紧实的胸肌和腹肌,往上是冷白透着红的脖颈以及菱尖的喉结,往下胯间轮廓清晰。小姑娘指尖蜷紧,自然知道那处蓄势待发时有多骇人。她抿着唇,把脑子里的料通通抖出去,又刻意避开,不去看男人这副勾引她的样子。“沈生,你睡了吗?”宝珍轻轻晃着他的手臂,“先把醒酒汤喝了吧,待会凉了。”沈肄南没有睡,撤下手臂,以一种慵懒又涩撩的姿态静静看着她。宝珍的心脏猝不及防加速,手一抖,醒酒汤洒出碗口,径直浇到男人的腹胯。微微泛黄的汤渍以一种更为不可描述的方式氤湿他的腰腹。像小姑娘故意留下的。沈肄南扫了眼,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:“玩这么野?”嗓音低磁喑哑,有些醉意,但他的神情却很清醒。这是一种微醺的状态。宝珍呼吸一紧,浑身快烧起来了,既尴尬又无措,“我,我——”男人笑了,伸手端过女孩手上的碗,盯着她一口气喝光,小姑娘去接空碗,错过了,沈肄南把它搁在旁边的小木桌上,重新靠回椅子,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微抬下巴,点了点,示意女孩。